“早死心了,”洪穗哂笑,“你這樣沒眼光的男人,也就配江娓那種女人。”
沈子深微冷:“洪小姐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洪穗喝了口酒,想起一件事,冷嘲熱諷,“我怎麼聽說她跟查理先生的兒子在一起了?所以你今天是失戀才來借酒消愁?哼哼,你也有今天,快告訴我,是不是我吻你那一下刺激到她了?她當時的表情挺難看的,很介意吧?”
沈子深一頓。
當時江娓有看到?
看到了她怎麼沒問他?
是認定了他和洪穗有什麼?
還是不在乎他和洪穗有什麼?
“……”沈子深酒杯的酒已經喝完,他垂眸看著玻璃杯,手指無意義地將它在桌面上推來推去,食指和中指上戴的骨戒撞著發出叮鈴聲。
洪穗語調上揚:“哦~”
她明白了,手掌託著下巴,朝他的方向傾身:“有一個說法,沈少爺聽過嗎?”
沈子深看她,洪穗咬著字別有所指地說,“日、久不會生情,但生離死別會,人們總是靠分開以後的痛苦來分辨愛意的深淺。”
是麼?
或許是吧。
就像他,是他說的到此為止,但說完一次次有意無意靠近江娓的,也是他自己。
沈子深從高腳凳起身,洪穗看著他:“要走了?”
“嗯。”沈子深掃了一眼她的酒杯,“這種酒烈,就算酒量好,也別混著喝。”
洪穗的心搖晃了一下,勉強提了下嘴角說:“沈子深,其實你可以學著不那麼照顧別人——女孩子吧,比較容易想多,你如果是對誰都好,就是對誰都不好。”
沈子深蹙起眉。
不作答,微頷首,離開酒吧。
洪穗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眼裡還有些愛慕。
但她試過了,沈子深確實不喜歡她。
哪怕她針對江娓,乃至趕走江娓,沈子深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不會改變,那麼她何苦費那個力?她從來不是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女人,上次不過是因為沈子深拒絕她太多次,讓她產生逆反心理。
算了,他不要她,她也不要他了。
她總有一天,會找到比他更好的。
……
沈子深第二天到公司,算著江娓上午應該要來彙報查理集團的工作,他轉著鋼筆耐心等著。
精緻的總裁先生今天沒有戴腕錶,戴了一條簡約的手鍊,金色與他的皮膚很搭,造型像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繩結,將他本就修長骨感的手,襯得愈發漂亮 性 感 。
。咚咚
。聲門敲的緩平聲兩
”。進“:彎一微輕角深子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