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梔反而不明白她的話:“你不是說,‘一起’?”
初姒睜大眼睛,詫異地笑:“你為了等我‘一起’,到現在都沒去見媽媽?”
她要不要這麼實心眼啊?
初梔頓了頓,再道:“單獨見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還是等“會說話”的初姒一起去。
初姒明白過來,神情無奈地看著她,怎麼這麼拘束見外呢,見自己媽媽還要會說什麼?
但也不能怪她,畢竟她養成的性格是這樣。
初姒才發現,比起之前在京城,初梔身上有不少變化的地方——她剪短了頭髮,以前是自然生長的長直髮,現在是鎖骨發,只到肩膀,八字劉海,一套黑白裙子。
初姒若有所思,然後說:“我們直接去媽媽那兒吧。”
“不用休息?”初梔有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
初姒笑:“休息啊,媽媽家就是我們家,回家休息。”
她這也是教她吧,在親人面前,可以“自來熟”一點。
戚淮州看她要跟初梔說話,便伸手要從她懷了接過小桔子。初姒挑眉,故意不給,躲了一下。
戚淮州再度伸手,初姒又避開。
兩人在車上無聲較勁,初梔沒看懂他們的“爭執”,以為是哪裡不好:“怎麼了?”
初姒看向她,而這分神的功夫,戚總就眼疾手快抱走小桔子。
“……”初姒作精想屬性發作一下,但初梔在場就還是忍了,只是哼了一聲。
“沒事。”
不過就是又一個女兒奴罷了。
堂堂戚總,一天天的,只要有時間,就要抱女兒,抱的姿勢比她這個當媽還好,這合理嗎?
合著生產前他們一起聽了幾節怎麼照顧新生兒的課,她一知半解,戚總聰明的腦瓜倒是領悟個透徹。
初姒手掌託著下巴,有點發愁,戚總這麼寶貝女兒,小桔子將來有這麼大個阻力,該不會“嫁不出去”吧?
果然還是得把槿槿拐回來才行。
關見月住在一套複式樓,這是關程宴給她安排的,離醫院近,離市中心也近,環境又好,設施齊全,方便她養病,也方便她閒不住的時候出去走走。
只是不知道是身體不太好,還是改了性子,以前喜歡天高任鳥飛,海深任魚躍的關見月現在卻不怎麼出門了。
車子在複式樓門口停下,一個男人走上前,開啟車門,對他們道:“初姒小姐,初梔小姐,戚先生。”
“是你?”
初姒認識他,很意外他竟然在這裡,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他的名字,“你是叫……”
“關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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