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抿抿唇,披上披風,走去李君策身邊。
定睛一看,是一座樓的圖紙。
嗯?
她認真彎腰,“這是哪裡?”
李君策轉臉,面上平靜正經,低聲開口道:“孤若是娶你,便為你建這樣一座千家萬戶樓。”
相宜瞪大眼。
她轉臉盯他,他毫無羞恥心,彷彿跟她說的,是朝政要務。
他......
登徒子!
她深呼吸,正要反擊。
李君策直起身,聲音大了些,李安也能聽到。
“這是淮南王新建的千家萬戶樓,就在淮南江邊,說是為孤建的行宮。”他輕哼道。
相宜氣得不行,他倒忽然正經,憋得她一口氣差點把自己漲死。
“這圖是哪來的?”她憋屈道。
李君策勾唇,正了心思。
“陳鶴年派人去檢視,加急送來的。”
“這樓如此精細,從外頭看,便如天宮一般,恐怕裡頭更奢靡無度。”相宜想了想,“淮南王真是好心思,打著您的名頭,揮霍無度。”
“他想的美。”
李君策提筆,“孤可不替他背這個黑鍋。”
相宜知道,他怕是要直接斥責淮南王。
她伸出手,按住他筆端。
“眼見為實,殿下人還未到,旨意先到,會落人口實。”
李君策沉默思索。
相宜知道,他其實是有些著急了。
“江州的糧種明日便會運走,臣也已寫了信,叫底下人將其餘各地糧種都收拾好,只待您下令,安排得力可信的司農寺官員前去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