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糜羹雖是鹹甜口,但也過於甜了,您吃如此多,與吃甜食何異?”
太子看著她。
相宜吞了口口水。
反正都開口了,她想了想,乾脆對淑妃道:“娘娘宮中吃食一直這麼甜嗎?”
淑妃不以為意,“本宮祖籍江南,家中一直這般飲食。”
“您祖父尚在嗎?”
淑妃:“......”
她祖父十年前就不在了。
這麼一想......
她放下筷子,“本宮只是飲食偏甜,女醫們說無大礙的。”
相宜說:“等女醫們察覺有礙,便是想救也救不回了。”
淑妃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般嚴重?”
“是。”
淑妃想了想,看向太子。
太子無語,涼涼地看了眼相宜。
相宜低頭,假裝喝茶。
淑妃笑了,勸道:“皇兒,聽了薛姑娘的話吧,她也是為你好。有道是關心則亂,真心才言,宮中這麼多太醫和女醫,還沒人管過你吃甜呢。”
相宜:嗯?
這話怎麼聽著更怪?
她沒敢看太子,只是片刻後,聽太子應了聲。
“知道了。”
淑妃很高興,招呼他們吃不甜的菜。
桌上又靜下來。
相宜琢磨著淑妃的話,想想淑妃對自己的態度,越發覺得曖昧古怪。
她坐如針氈,只是低頭用膳。
走著神,她嗆了一粒辣椒,咳得臉上發紅。
她想著失禮,著急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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