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
太子啊。
饞嘴,嘴壞,還自戀。
“殿下放心,臣沒那麼大膽。”誰敢覬覦您啊。
誰料,李君策愈發後靠,饒有興致地看她。
“連東宮你也瞧不上?”
相宜一頭霧水,她何時這麼說了?
她張了張嘴,還沒解釋呢,李君策繼續道:“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是心裡有人了?”
相宜更暈了。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太子如此囉嗦,不僅管臣下婚事,還要打探女兒家的心思?
左思右想,她算著李君策受傷的日子,估計他是憋壞了。
於是,她乾脆跪下。
“殿下,臣沒有瞧上誰,也沒有瞧不上誰,只是無心男女之事。臣受殿下青眼,乃是莫大的天恩,只想為殿下肝腦塗地,萬死以報殿下。”
李君策瞥她一眼。
嗯。
又來了。
馬屁精。
他起身,從案桌後走出,緩步走了相宜面前。
相宜跪得筆直,仰頭看他。
直視天顏,也是大不敬。
然而李君策並不在意,看了她良久,將一枚男子拇指大小的印鑑遞了過來。
相宜茫然,小心接過。
“殿下,這是......”
“不是你說的,總是託陳鶴年送信,心中過意不去?”
那......
李君策:“這是本宮的私印,收好了,若是丟了,提頭來見。”
相宜趕忙收好。
男人又道:“有什麼事,寫了秘信,蓋上印鑑,送到城南的萬寶齋即可。若有十分危難之時,來不及提筆,叫人把印鑑送去,本宮自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