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常喚侍女的名字,不會忽然覺得又餓又饞嗎?
她天馬行空地想著,邁過門檻,才忽然一激靈。
“這是何處偏殿?”
小宮女意識到她的緊張,笑道:“姑娘放心,此處雖是殿下寢殿偏殿,但殿下不會來的,奴婢等都守在外面,旁人更不會來,您安心便是。”
相宜心中惴惴。
太子寢殿的偏殿,她一女子擅入,這要是傳出去,洗都洗不清。
“請。”小宮女側身讓路。
相宜無奈,只得進入。
想來,太子也不會踏足這裡。
偏殿寂靜,比正殿更暖,香爐中燃著香,氣味清淡怡人,聞了叫人身上暖洋洋的。
相宜放鬆下來,快速褪了溼裙,換了新的。
有太子做靠山,她膽子大了不少,也不怕耽擱時間,坐在窗臺前將頭髮也理了理。
起身要走時,外頭卻傳來輕叩聲。
“誰?”
“鄉主,是殿下。”小宮女道。
相宜趕忙起身,本打算相迎,珠簾後已經有人影靠近,不多時,太子便掀簾而入。
她正疑惑,眼神掃到後面拎著藥箱的酥山,這才想起來。
“殿下稍坐。”
她看了眼酥山,說:“還請姑娘將殿中弄得暖和些,替殿下寬了外裳。”
酥山應聲照做。
只是殿中唯她一人,顯得有些忙亂。
一旁,太子已經起身。
相宜眼神轉了轉,識趣地沒當睜眼瞎,主動上前幫太子寬衣。
奈何......
不太會。
當初她和孔臨安並沒有過婚後生活,對於男子的衣帶之物,她哪裡熟悉。
不過是解個腰帶,她四下摸索無果,額頭逐漸沁出了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