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默了。
她抿了抿唇,眨眨眼,幾次張嘴都噎住了。
沒法子,她只好重新趴回石頭上,背對著他。
“殿下是否還有事要忙?現在這樣,會不會誤了您的事?”
李君策:“已經誤了。”
“那......”
“餘太師最是嚴苛,上書房中,本宮遲到瞌睡,他都要處罰。今日正等著本宮議事,現已逾時半個時辰了。”他詳細道。
相宜秀眉收收,嘴巴抿抿。
李君策催促她,“怎麼說?”
相宜不得不再次轉頭看他,“殿下,臣大部分的錢財都已答應借給您了,若要再多賠您些工錢,您得等到年底,臣保和堂還有些收益。”
李君策提了下嘴角,說:“本宮借你三百萬,日後只還兩百萬。”
相宜瞪眼。
這是怎麼說,哪有下手這麼狠的。
她差點從水裡一躍而出,直起身道:“殿下,您這要的是否太多了?”
李君策勾唇,睨著她道:“給不起?那你出去吧,別泡本宮的暖泉。”
相宜:“......”
她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也忍不住跟上他說笑的心思,抱怨他一句“心黑”。
一來一回,她身心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李君策不知何時從她身後離開,游到了不遠不近的位置。
相宜舒了口氣,閉上眼睛。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倆。
不知過去多久,相宜撐開濡溼的眸子,眯眼看向遠處。
定睛一看,正看到男人光裸的胸膛。
嗯?
她怔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臉去。
臉上,又再度升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