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越發清醒,明白過來,剛才那丫鬟是此人所殺。
這個時候,誰有能力指揮人來這別院救她。
太子......
除了太子,沒有別人了。
她不過是思索,蒙面人以為她生疑,為了不耽擱時間,快速說了句“得罪”,直接上手,將她扛了起來。
相宜:“......”
東宮的人,都這麼喜歡扛人嗎?
和之前被扛去救太子一樣,這回也是吃了一肚子風,落地時,她完全站不住。
緊接著,人被塞進了車裡。
“主子,咱們還得回去,今日耽擱不得。”外面人說。
“嗯。”
沉淡的男聲在頭頂響起,不知為何,相宜幾要落下淚來。
是太子。
她渾身卸下力道,任由自己坐在地毯上,伏在男人膝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馬車開始行走,速度還很快。
李君策端坐著,不動聲色地扶著坐在他腿邊的女子。
她的呼吸聲很重。
他的心跳也很重。
餘太師反覆糾纏,只差一些,他就接不到底下人傳來的訊息。
幸而,宣威將軍好糊弄,為他拖延了點時間。
“殿下......”
聽到她微弱的聲音,他下意識低了些頭,感受到她撥出的熱氣,才察覺不對勁。
他托起她的下巴,看清她滿是潮紅的臉。
“趙旻給你吃什麼了?”
相宜理智回籠,試圖遠離他,卻覺得他身上淡淡的果甜香,格外地誘人,似乎剛好是她身體裡火蛇的剋制物,比山道里的風還讓她通體順暢。
她咬緊牙,自以為坐得端正。
“殿下,勞煩你,送我回府。”
李君策自幼宮中長大,只消稍微想想,便知她吃什麼了。
”!山西去“:令命下外朝,眉擰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