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不明所以,卻也懵懂地停下動作。
再接著,男人將一枚帶著清香的小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甜的。
涼的。
好舒服。
相宜已不能判斷,這藥丸中到底是什麼藥材。
含著不夠,她一口咬碎,直接吞了。
瞬間,五臟六腑都舒服了。
不夠。
還不夠。
她盯著李君策看。
李君策只是遲了片刻,她便自己動手,騰出手來,掰他握著荷包的手。
無奈,李君策只好再喂她一顆。
她又咬碎吞了。
一連三顆,她還要。
李君策握住了荷包,低頭對她道:“到西山還有些路,照你這吃法,我哪有這麼多清蓮丸給你吃?”
清蓮丸?
相宜隱約記得,這是好名貴的藥,卻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的了。
不管。
她得吃。
這麼一想,她擰緊眉,不講理地繼續掰男人的手。
不給就搶,之前怎麼沒看出,她是個這麼霸道的性子。
李君策單手還攬著她,掌心貼著她的腰肢,感受得到她身體的溫度,知道她難受,沒法子,他只好繼續喂她。
一顆下去,她立刻要咬,他提前預料,捏住了她的兩腮。
“含著吃,再吞,就沒的吃了。”
相宜一動不動,只是盯著他看。
意識到她的委屈,李君策嘆氣,解釋道:“就這幾顆了,你這麼吃,怎麼捱到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