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見狀,連忙起身。
侍女大驚,慌亂地過來扶她。
靠著侍女,相宜看向李君策,扯起唇瓣,“殿下,我當真好多了,您別怪他們。”
李君策默了默,旋即目不斜視道:“都起來吧。”
眾人大鬆一口氣。
太醫繃著一根弦,跟李君策說相宜的病情。
侍女們有序進入,給相宜喂藥揉背。
“這裡是哪裡?”相宜問。
侍女恭敬回答:“此處是西山行宮。”
行宮啊。
相宜點頭,又要再問。
那侍女已經開口:“姑娘已睡了一天一夜了,您突發高熱,可嚇壞咱們了。殿下將您送來,又夜裡打東宮趕來看您,守了您半宿呢。”
她說前半段也就罷了,偏要加後半段。
相宜頓了頓,抬眸,剛好和李君策對上眼神。
她想到淑妃的撮合,再想想在馬車裡對他的冒犯,不免頭皮發麻,沉默良久,才擠出一句“多謝殿下”。
殿中安靜。
李君策沉沉應了聲。
侍女又端來一碗藥。
相宜已喝得要吐,見狀,眉頭當即堆成了小山。
李君策以為她怕苦,掃了眼身邊人,“拿些酥糖來。”
相宜微愣,隨即又想笑。
他怕苦,覺得旁人也怕苦嗎?
酥糖很快來了,侍女小心遞到相宜唇邊:“姑娘,您嚐嚐。”
相宜吃不下,搖了搖頭。
侍女為難,想了想,竟將酥糖給了李君策,很狗腿子地道:“姑娘病了一夜,想來身心俱疲,再好的糖,也不如殿下的寬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