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深呼吸一口,想想二妞被拔下的指甲、雲鶴被打的耳光,還有她逃跑那一路的絕望和緊迫。
次仇不報,她枉為人!
得到承諾,她當即要掀開被子下床謝恩。
忽然,李君策問她:“除了錢,你祖父還留了不少好東西給你吧?”
相宜頓住。
呵。
她就知道,李君策不會平白無故誇她,還這麼輕易就許諾。
這傢伙......
分明是又想打劫。
此刻他們已經徹底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祖父給的東西,理所應當要交給李君策,也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但相宜始終記得祖父說的話,凡事謀定而後動。
玩葉子牌時,祖父也常教她,手中的牌,露三露七就夠了,再往上,便是沒了底牌,任人拿捏了。
她嘆了口氣,對李君策道:“殿下,臣真的只有三百萬兩。”
“或者——”她沉吟片刻,說:“那些古玩字畫還值些錢。”
李君策不語。
他看著她。
再看。
相宜微笑。
再笑。
許久後,李君策倒笑了。
相宜心中一怔。
她還沒見李君策笑這麼溫柔過。
正走神,李君策微笑道:“那剛才說的三年,恐怕要推遲了,不如改成......五年?”
相宜:“......”
她忽然覺得,李君策笑起來,跟雲霜養得那條吃飽了還汪汪叫的壞狗很像——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