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薛相宜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竟然和男人共處一室?
不管孔熙怎麼拉,他爆發出力氣,一腳將門踹開!
衝進屋內,迎面便撞到相宜。
相宜冷臉看他,“孔大人,這是我的府邸,你這是做什麼?”
孔臨安眼裡幾要噴火,直接越過她,毫無禮數可言地在房內尋找。
“人呢?你藏的人呢?”
薛相宜看瘋子一般看他,皺眉道:“這是隆安鄉主府!”
說話間,她已經給了孔熙眼神。
孔熙自知失責,連忙帶上人,不客氣地把孔臨安趕到了門口。
孔臨安卻不死心,高聲嚷道:“是趙旻是不是?是不是?”
“薛相宜,我真是高看你了,本以為你是剛強自愛的女子,沒想到你也自甘下賤,與人為妾,未婚苟且,你把你薛家的臉都丟盡了!”
相宜懷疑他吃牢飯把腦子吃壞了,或者是糧食都長到膽子上了,胡言亂語不說,還敢直呼趙旻名諱。
她懶得多說,直接道:“你我非親非故,半點關係都沒有,我如何行事,與你何干?”
非親非故,這四個字比任何話都讓孔臨安肺腑劇痛。
他定在原地,猶如氣血倒流。
不知何來的力氣,他甩開拉扯他的下人,正了正衣冠,嚴肅道:“就算你我已經和離,你也曾是我的妻,你甘願為妾,不要臉面,可我孔家要!”
他走到相宜面前,說:“你要嫁人,我不管!但你好歹走正途,嫁個堂堂正正的人!光天化日,如小賊一般進出女子閨房,被人撞見,便如過街老鼠一般逃竄而走,這等宵小,你也瞧得上?”
相宜嘴角抽抽,忍不住往衣櫃方向瞄了一眼。
蠢東西。
別再說了。
孔臨安不覺,繼續道:“別說是淮南王世子,就算是當今太子,作出這種事,也叫人瞧不上!”
相宜:“......”
她明顯感覺周遭變冷,試圖打斷孔臨安。
孔臨安卻不要命一般,將屋內看了一圈,冷笑道:“說了如此多,卻也不敢現身,簡直連男人也不配做!”
他看向相宜,“你竟要給這種人做妾?”
話音剛落,衣櫃門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