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道:“只是再好,也入不得我眼了。”
李君策挑眉,沉思片刻,似乎是懂了,卻又點頭道:“難怪,連孤的東宮都瞧不上。”
相宜嘆氣。
祖宗。
怎麼還記仇呢。
她沒法說了,也不敢再說,乾脆陪著喝酒,一醉解千愁,也堵上李君策的嘴。
終於,還是李君策放下酒杯,暫時放過了她。
相宜不知他如何回東宮,只能跟隨到梨昌院門口。
遠遠的,有侍女提著燈籠等候。
拱門下,李君策忽然轉身。
相宜後退半步,才不至撞到他。
“殿下?”
周遭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從袖中拿出一物,然後遞給了她。
她伸手接過,當即便知是何物。
他那枚小印。
“入了東宮,用些心,再叫人算計了,孤便不管你了。”
他雖如此說,但相宜卻覺得,除非她真把天捅出窟窿,否則,他必定會管他的。
“多謝殿下。”她屈膝行了一禮。
微風吹過,有梨花花瓣從後面撲來。
藉著微光,相宜正看到一瓣,落在他的玉冠上,然後一路往下。
鬼使神差的,她手放在身前,悄悄張開。
那枚花瓣,竟真的落在她手心。
再抬頭,李君策已經轉身,頎長俊逸的背影融入了春夜之中。
......
孔家
孔老夫人連夜把孔臨安叫來,泣不成聲。
“都是為孃的錯,誤了你和相宜的姻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