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女手中確實有些錢。”
“有多少?”
“殿下若是要用,臣女無論有多少,都是願意雙手奉送的。”
李君策挑眉。
呵。
倒是會說好話。
“當真?”
“絕無虛言!”
相宜牙都要咬碎了。
她又不傻,李君策竟然問起錢財,自然是盯上她的錢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她的錢都存在八大錢莊裡,雖說李君策不至於明搶,但想要弄清楚卻不難。
有錢無權,本就是一件危險的事。
她只希望,李君策別太狠了,好歹給她留點。
正琢磨著,頭頂上傳來男人玩味的聲音:“跪那麼像樣做什麼?怕孤明搶?”
“殿下是鳳子龍孫,自然瞧不上臣女這點微末家資。”
“誰說孤瞧不上,孤早就惦記著了。”
相宜:“......”
多謝您,如此坦誠。
案桌後,李君策視線往下,睨了她兩眼,下意識直起了身,可惜,牽動了傷口。
相宜聽到他輕嘶了一聲,她下意識抬頭。
“殿下,小心傷口。”
對視一眼,李君策又靠了回去,良心發現地叫她起來。
相宜這口氣不敢松,琢磨著他到底要多少錢。
李君策話鋒一轉,說:“來臨州的路上你注意到鹽價了嗎?”
相宜點頭,“略微上漲。”
李君策看了她一眼,直白道:“各地鹽庫的鹽都見底了,若是江南鹽商再不供鹽,天下就要大亂了。”
“江南的鹽商竟然敢斷供?”相宜驚詫。
說到這裡,李君策蒼白的臉上浮現兩分紅,顯然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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