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策又道:“但國庫空虛,若要同鹽商打這一仗,須得手裡有錢。”
相宜動作一頓。
懂了。
所以您盯上了我了是吧?
她想起基本沒動過的三百萬兩銀票,便覺得肉疼得很。
“殿下,您需要多少錢?”
李君策也不怕把她嚇死,張口就來:“最好是有個上千萬兩,孤動起手來方便。”
相宜看了他一眼。
昨晚的毒是進腦子了?
做夢呢?
李君策不知道她的心聲,一副“孤不想為難你”的嘴臉,說:“不過孤知道你沒這麼多錢,所以只向你借個二三百萬兩。”
相宜:“......”
好痛。
她感覺昨夜的毒應該是轉移的她身上了。
錢是保不住了,她一咬牙,硬著頭皮說:“殿下說是借,打算還我幾分利息?”
李君策略微挑眉。
他側過臉,接著搖晃的燭火看她。
“你想要幾分?”
“臣女其實不大缺錢。”她微微一笑,直面天顏,“您將來若要賞我,不如賞些別的。”
李君策略思索,收回了視線。
相宜手上動作更加小心。
不多時,便聽男人說:“孤若是贏了這一仗,薛錚,你便是頭功,六部官署也好,女醫署也好,三品之下的官位隨你選,三品之上,看你日後的本事。”
相宜略微瞪大了眼。
她下意識說:“六部之中少有女官。”
李君策皺了眉,“少有,不是沒有。”
他轉臉看她,“怎麼,覺得自己擔不起?”
相宜幼時常聽祖父說一句話,便是士為知己者死,她不太能體會其中含義,此刻卻覺得心頭髮熱,似乎有些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