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二字,讓相宜識趣地閉嘴了。
她拱手稱是。
忽然,李君策犀利的眼神落在她臉上。
“除了這些,你應當沒別的再瞞著孤了吧?”
相宜沒猶豫。
“沒了。”
火器,她暫時還不想拿出來。
忠君愛國是一回事,留有底牌是另一回事。
李君策盯著她看了許久,不知是不是信了,暫時收了視線。
“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他起身道,“孤不日就要出發,你若是熬壞了,別怪孤不通情理,要你帶病離京。”
相宜稱是。
見李君策往外走,她送了兩步。
忽然,想起一事。
“殿下。”她叫了聲。
李君策駐足,轉臉看她。
“何事?”
“臣府邸距離東宮不遠,每日來往方便,長禧殿還是留給旁的大人吧。”
“留給誰?”
相宜頓住。
李君策:“是花鬍子的老太師,還是邋里邋遢的徐詹事,又或者是臭講究的陳鶴年?”
“......”
“長禧殿是淑妃娘娘住過的,你捨得讓給他們糟蹋,孤還不樂意。”
“那......”
“願意住就住,不願意,回你府裡去。”
相宜:嘖。
這什麼狗脾氣。
許他賞賜,還不許人謝絕了?
她嘆了口氣,只能討好地謝罪,“臣胡言了,殿下恕罪,殿下賜居,臣感激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