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李君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殿內一片鬆口氣的動靜,眾人稀稀拉拉地起身。
相宜也跟著起來,一轉身,對上一片眼神複雜的眼睛。
她愣了愣,不明所以。
“薛大人啊,你方才怎麼能那般說呢?”
“是啊,你這太不體恤殿下心思了!”
“您瞧瞧,把殿下氣走了吧?”
相宜一頭霧水,轉頭向陳鶴年攤了攤手。
這是為何?
陳鶴年失笑,卻也不好當眾說,只能先把一群老頭給勸走,再給她開小課。
“薛大人吶——”
相宜認真點頭。
陳鶴年輕咳,琢磨了片刻,說:“你覺得,殿下待你如何?”
相宜實話實說:“君恩如山,我感激不盡。”
陳鶴年看她說場面話,也忍不住撇嘴。
“這聖旨殿下本就不樂意接,旁人不站在他這邊也就算了,你怎麼也不順著殿下說話?何況,這,你這般不在意,殿下他......”
陳鶴年想委婉地提醒她一下,話沒說話,相宜已經瞭然。
“是我糊塗了,殿下也是尋常人,想親近的人與他同心同德,也是正常的。”
“不是......”
相宜神色認真,“可殿下也該成親了,儲君沒有子嗣,也是要遭人攻訐的。”
陳鶴年默。
這女人......
在醫術和經商之道上那麼聰明,怎麼到男女之事上跟傻子似的。
他沒法子,只能說得更清楚些。
“殿下對你,遠勝尋常親近臣子,你,你難道一點都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