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道:“把這妖女拿下!”
“夠了!”
李君策怒斥,“母后,慎言,薛錚是我東宮的署官,這殿內何來妖女!”
“你!你......”
眼見皇后氣血上湧,相宜站出來道:“娘娘方才暈厥,臣略通醫術,是在施針救治您。”
陳嬤嬤也點頭,“是,薛大人沒撒謊。”
“胡言!”皇后更加激動。
相宜方才把脈,只診出氣血逆流,現下再看,更覺得有古怪,皇后從前雖莽撞,但也不至於這麼暴躁。
李君策也察覺了,給了陳嬤嬤一個眼神。
“去請秦司醫和馮署令來!”
“是!”
見相宜不得靠近,皇后冷靜了些,眼神瞥到李君策依舊護著她,心頭無明火又起。
“出去,本宮見不得你這路狐媚子,少在本宮面前礙眼!”
“娘娘——!”
陳嬤嬤愕然。
皇后何時說過這樣的話,這簡直跟換了個人一般。
相宜看出自己在場,容易激怒皇后,識趣地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李君策看她默默轉身,嘴角略壓了壓,若有所思地看向怒氣不減的皇后。
相宜在外面等著,不多時,秦司醫和馮署令進殿,很快便出來了。
陳嬤嬤彷彿劫後餘生,鬆口氣道:“您二位說沒事,我這心裡就安了。”
相宜皺眉。
沒事?
她走上前,向秦司醫和馮署令行了一禮。
“哎喲,這不是薛大人嗎?”
秦司醫和馮署令對她態度還行,各自還禮。
相宜直白地問:“兩位給娘娘把脈,娘娘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