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小丫頭的鼻子,惡狠狠地解釋:“就是隻剩好看啦!”
李君策看向她。
她張口結舌,笑容尷尬。
“孩......孩童戲言,殿下莫要當真。”
李君策不言,月色下,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但相宜也能看到,他眼裡淺淺的玩味。
不多時,他點點頭,咬字引人深思。
“嗯,孩童戲、言。”
相宜解釋不清,莫名的,耳後陣陣發熱。
幸而,李君策沒多追究她,摸了摸舒舒的小腦袋,似乎比來時更喜歡她了,轉身往外走,步伐更快。
相宜鬆了口氣。
親自將李君策送上馬車,李君策叮囑她,“天亮便出發。”
“是。”
眼看馬車消失在巷子裡,相宜這才無奈蹲下,點了點舒舒的小鼻子。
“小壞蛋,人家就賜了你一個名字,你便同人家好,姐姐跟你說的話,什麼都告訴他?”
舒舒歪歪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相宜改為捏她的鼻子。
“小叛徒——”
......
孔府
孔老夫人得知孔臨安重新授官,雖然品級不如從前,但好歹不用賦閒在家了,況且,還是和薛相宜共事!
往後近水樓臺,再續前緣,那是順理成章的事。
於是,她拿出手裡為數不多的錢,在家裡擺了一桌家宴。
孔臨安知道她什麼心思,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能感覺到,太子對相宜的確不一般。
這麼晚了,孤男寡女,能做些什麼。
自打相宜封官那日後,他都住在書房,林玉娘請了幾回,他都以寫告罪書,爭取早日復員為由,將她拒之門外。
今晚孔老夫人主動辦家宴,林玉娘便知有異,使錢打點了孔臨安身邊的人,才知道他不聲不響,竟去東宮做了僕寺小官!
她帶著兒子走來,孔老夫人正滿臉笑詢問孔臨安,見她過來,老太太毫不掩飾地收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