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策也抬眸看她。
她笑了笑,“殿下,等事情完了,我把新制的糕點譜子送給您!”
李君策:“......”
她當他是什麼,三歲孩子?
動不動的,便用蜜糖來哄他。
事忙,他沒跟她計較。
將寫好的摺子送出,倆人便在客棧不再挪動。
相宜問:“殿下,咱們這麼招搖,恐怕您在徽州的事,早已天下皆知了。”
李君策面色不改,“那又如何?”
相宜側過身,“陳大人替您去淮南,若是沿途官員都知道您不在,會不會不將他放在眼裡?”
李君策一點也不擔心,“尋常官員為難不了他,能動他的,只有淮南王。”
“算著日子,陳大人也快到淮南了。”
“到了淮南,也能拖,孤又不是非得當日便接見淮南王。”
相宜點頭。
“只是......”她又皺眉,“咱們這麼招搖,還如何去看鹽場和糧種?”
“這不用你操心,馬上就會有人幫咱們。”
相宜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多問。
她還要擔心京中各方的反應呢,銀子拿出來了,袁仁壽還蹲在知府任上呢,他們總不能就這麼走了,總得有個處置。
說時遲,那時快,次日一早,一封聖旨便由江南道道臺親自送來了徽州。
袁仁壽,押赴京城。
至於相宜......
京城
崔貴妃聽到聖旨,驚得美眸瞪大。
“賞賜?”
“是,陛下聖旨,大讚薛氏有勇有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