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兒!孤錯了!”
相宜噗嗤一下笑出來。
沒骨氣!
她嗔瞪他一眼,拔出銀針。
麻痛感瞬間消失,只是李君策被嚇得額頭汗珠都出來了。
相宜輕哼:“我還當殿下是個人物,連生死都不過一笑置之,瀟灑又暢快,沒想到小小銀針,就能讓殿下告饒。”
李君策哭笑不得:“孤不曾假裝,這針紮下去,實在疼得很。”
相宜說:“便是三歲小兒,也沒有你這麼大反應的。”
“你好生狠心。”李君策盯著她,嘆了口氣,“扎一下不夠,還扎兩下。”
相宜斜他一眼,說:“我看殿下是糊塗了,心裡糊塗,嘴上糊塗,手腳也糊塗,所以給您來兩針,叫您清醒清醒。”
“孤清醒得很。”
“那就是清醒著犯渾!”
李君策:“孤不過是喜歡你,情不自禁。”
他!
相宜一時語塞。
幸好,周圍沒有旁人。
她再三深呼吸,想教訓他,卻發現束手無策,總不能打他兩下。
狠狠瞪他一眼,她氣得在四方桌另一側坐下。
“方才那到底是什麼?”
李君策眼神轉動,唇瓣掀動。
相宜說:“你若是再胡諏,我立刻再扎你十針,再給你下些毒,將你撂在這兒,生死由你!”
嘖。
好狠毒。
李君策嘴角上揚,露出被她威脅到的神色,若有所思後,輕咳一聲。
“那雖不是一心蠱,但也是好重的毒,孤若不是為了你,絕對不敢吞。”
相宜直接拔針。
李君策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