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唇,試圖起身。
李君策拉著她的手腕,順勢坐起身,將她抱進懷裡。
“我還以為你要晚點才來呢。”
相宜張口欲反駁,卻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說辭,誰讓自己被他抓個正著呢。
她想了想,乾脆回抱住他,將臉貼著他的肩頭,學著他賴皮,隨他打趣,反正就是不說話。
李君策詫異。
旋即,他笑出聲。
側過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親了親她散落的青絲。
“錚兒,無妨,我早不是當年無能為力的小少年了,只是講個故事與你聽,我不曾難過。”
他不說還好,一說,相宜反倒心疼他。
她悶聲應了應,越發抱緊了他。
李君策不禁歡喜,哪裡還記得少年時的不得已,只覺得抱著她便已經擁有了天下。
不知相擁到幾時,相宜擦了擦眼睛,試圖起身。
李君策故意往睡榻裡讓了讓,對她道:“分你一半。”
相宜啞然失笑。
她輕瞪他一眼,說:“多謝殿下,我自有歇息之處。”
說完,起身離開。
李君策沒拉住她,只是緩緩起身,跟上了她的步子。
相宜早料到他不會善罷甘休,不由得發笑,轉身攔住他的去路。
“你幹什麼?”
李君策勾唇,逐步靠近。
相宜呼吸一緊,下意識後退,卻被他攬住了腰肢。
她咬了咬唇,一把將他推開。
“做什麼動手動腳的?”
李君策正要提先前的事,瞥到她面上緋紅,又怕言語間唐突了她,只能低頭討好道:“我什麼都不做,只躺在你身邊,給你做個守床的床神,還不行嗎?”
相宜噗嗤一下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