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君策面色凝重,說:“孤在淮南時,有過一次牙疼。”
相宜心裡咯噔一下。
牙疼,十有八九是牙齒壞了。
李君策剛過弱冠之年,若是壞了牙,日後可怎麼好。
她立即道:“等您用完膳,我給您看看。”
“也好。”
李君策繼續吃。
相宜看他面前一堆甜食,頭疼不已。
總算吃完,酥山進來伺候李君策漱口。
一切準備就緒,相宜提著藥箱過來。
李君策坐到暖炕上,早早張開了嘴。
相宜以為他是擔心,見狀,又覺得好笑。
她故意恐嚇他:“便是這回沒事,以後也不能那麼吃了,否則,遲早牙要壞。”
“孤已經吃的比從前少多了。”
“那也還是多。”
相宜走到他面前。
李君策不說話了。
張開嘴,乖乖讓她檢查。
相宜托住他下巴,用竹籤挨個戳他的牙齒。
“這個疼?”
“不是。”
“那這個......”
她一路戳過去,他都說不是,好容易找到,那牙齒表面卻是光潔白皙,沒有絲毫問題。
“殿下,是何種疼痛?”
李君策本就是胡說的,不過是想和她多親近,聞言,胡說道:“彷彿有蟲子在咬。”
相宜皺眉。
抬眸,正對上他專注看她的眼神。
她愣了下,心中略有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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