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對他另眼相待,必定是難受得厲害。
“梅香。”他立即叫人。
相宜愣了愣。
她只是頭暈,緩緩就好了。
梅香匆匆進來。
“殿下。”
李君策起身,面色嚴肅,“宣太醫。”
“是!”
相宜詫異,“殿下,宣太醫做什麼?”
“給你看診,你不是說頭暈?”
相宜無奈,趕忙解釋:“我頭上傷沒好全,休息不夠,驟然久睡,起身又急了些,頭暈是正常的。”
“那也該叫太醫瞧瞧。”李君策堅持。
梅香猶豫,瞥間李君策神色,趕緊轉頭去了。
“等等。”相宜叫住她。
小丫頭停下腳步,又等她的命令。
相宜說:“你下去吧,不用宣太醫。”
梅香看向李君策。
李君策皺眉道:“既是不好受,為何不宣太醫?”
他低頭看相宜,以為她是怕人說閒話。
“如今便是你要避嫌,那也不行,滿皇宮都已傳遍,你是孤的人了。既如此,何不提早行使太子妃的權力?”
他說著,抬手用手背試探相宜額頭,“孤總覺得,你臉色不大好。”
相宜被他說得臉熱,見他當著梅香的面也毫不避忌,一時啞口。
她捏緊手,才儘量自然後退。
“殿下,不必宣太醫。”
李君策以為她要犯倔。
接著,便聽她無奈道:“你忘了嗎?我自己就是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