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輕嘖,一手扶腰,一手推他。
“巳時初刻了!”
李君策一愣。
旋即,他長舒一口氣,閉眼緩和一陣,然後竟然抱住她,準備再度躺下去。
相宜驚了,撐著他胸膛起來。
“巳時初刻了!巳時!”
李君策閉上眼,扯著唇角將她按進懷抱裡。
“好了,太子妃,孤還沒聾呢,聽得明白。”
“那你還不起來?”相宜著急,“你不是要上朝嗎?”
“此刻百官都在朝堂上了,孤再去,豈不是叫他們看笑話?”
“那怎麼辦?”
“不怎麼辦。”李君策再度抱住她,“你乖一些,咱們睡咱們的,自然沒人敢來說嘴。”
相宜頭大。
“你是沒人說嘴了,父皇給你放了假了。”她輕哼著起來,“我可是辰時就該去給母后請安的,現在整整誤了一個時辰了,只怕後宮已經炸了鍋了,不知道怎麼議論我呢。”
李君策睜開眼,“這般嚴重?”
見他不放在心上,相宜咬牙,擰他的耳朵。
李君策就愛她潑辣的模樣,長臂一撈,將她帶進懷裡,又翻身將她壓住,熟練地親在她額頭上。
相宜已經懂些事了,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還給不給活路了!
她咬咬牙,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李君策痛撥出聲。
相宜趁機逃離,裹緊被子,坐在了一旁。
李君策起身要抓她,她兇巴巴地瞪他,抬著下巴警告。
李君策啞然失笑,乾脆一翻身,躺了下來。
他單腿曲起,閉著眼睛道:“不得了了,新婚頭一天,太子妃就大發雷霆,連太子也敢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