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春夏秋冬
“我清醒得很！”德太妃打斷皇貴太妃的話，“當年，姚家的秘密我知道，淑妃你也知道吧？那前去看診的黃太醫告老還鄉後，你不是派人去查過嗎？怎麼，如今想裝蒜？”
“黃太醫告老還鄉，哀家派人去尋訪，是為了求他手裡的方子，給九皇子看皮疹病！”皇貴太妃沉下臉，“你不要做了虧心事，便以為旁人都與你一般！”
“好好好。”德太妃冷笑，“說的真是有木有樣，那我問你，姚妃給我帶來的毒藥，是哪兒來的？”
皇貴太妃不再看她，而是看向崔瑩：“姚老夫人在此，你不必有所隱瞞，將你們查到的，問到的，一一敘述，如何判斷，哀家和皇后自有話說。”
“是。”
崔瑩素手一抬，命人叫進兩個宮女。
姚老夫人一看，立即察覺不對：“怎麼是你們兩個，春薄和仲夏呢？”
“老夫人莫急，姚妃的兩個陪嫁侍女都被關押，本宮也問過話了，等會兒也會一起叫進來，只是眼前這兩個，雖不是姚妃的陪嫁侍女，卻也是她進宮後最信任的，且她二人知道的多，吐口的也多，所以才先叫您和兩位娘娘聽聽她們怎麼說的。”
姚老夫人面若冰霜，沒有接話。
崔瑩轉身，問年長一些的宮女：“秋書，本宮問你，那天晚上，可是你去傳的膳食？”
“是......是。”
“那麼膳食裡的毒藥，是你親手下的，還是旁人下的？”
夏書面色恍惚，快速看了一眼姚老夫人後，便重重低下頭去：“是，是娘娘叫奴婢貼身攜帶，在壽寧宮門口下進去的。”
“一派胡言！”姚老夫人態度氣忿，“姚妃娘娘怎會......”
“老夫人。”相宜淡淡打斷她，“不妨聽她說完，若是如您這般，她說一句，您駁一句，那恐怕再過十日八日，也弄不清楚事情原委。”
姚老夫人噎住，一時只能閉嘴。
相宜看了眼崔瑩，崔瑩對秋書道：“你繼續說。”
“是......”秋書停頓片刻，略作思索後說，“奴婢把東西給了娘娘，便退了出去，門口只有季冬一人守著，因她年紀小，常常將事情辦砸了，所以娘娘大概不曾叫她進去，後來她膽子小，跑出了壽寧宮尋我，我在留芳橋附近遇見了她，一聽說只有娘娘單獨在裡面，我心裡不放心，便折回去尋娘娘，沒想到聽到裡面有動靜，推門進去一看，娘娘已經倒在地上了。”
說到這兒，秋書哭泣不已：“皇后娘娘，太妃娘娘，奴婢有罪，可奴婢也不知那毒藥是會毒死人的，奴婢只以為，娘娘是氣不過德太妃編造她的身世，所以想給德太妃一點教訓！”
德太妃冷笑。
崔瑩抓住重點，敏銳道：“什麼身世？”
秋書張了張嘴。
姚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堵住了她的話：“你少胡編亂造，你只說，那毒藥究竟從何而來！”
秋書咬了咬唇，隨即小心翼翼往上看了眼皇貴太妃。
金枝立即大怒：“放肆，你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