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閉他怎麼了？”
我詢問。
“暫時還不知道病因，身體各個器官都有弱化的跡象，這次是腎部大量出血，好在送來的及時，血是止住了。看看吧，我們醫院的條件有限，實在不行，我會幫你們聯絡燕京那邊的醫院。”
“好，謝謝。”
醫生的辦公室，我被護士叫了過來，辦公室的牆上，掛滿的各種片圖，每個片圖有著一個同樣的特點，都出現萎縮、淤血的現象。
“請坐。”
我在醫生對面坐下。
“醫生，小閉他到底怎麼了？”
“不著急，我們先等一個人過來再說。”
“誰？”
砰砰……
門敲響，醫生起身去開門，在醫生起身的那瞬間，我就開始落落不安了，病情變得複雜了。
醫生在門口和人交代了幾句，人便走了進來。我很快的就打量一遍她的身子，有一種奇怪的氣息，類似、說不出來，但真的很熟悉很熟悉。
“你好。”
人開口，我有些記起這股氣息了，對，千帆，跟千帆身上的氣息一樣。
“霍先生，久仰大名。”
“我們認識？”
“這樣你應該不認識，不過這樣。”
戴上一個口罩，口罩上是有一點一點的空洞的，類似麥克風。
“霍先生！”
我去，熟悉的聲音襲來，我嚇的站起，這股聲音就是之前打他呼叫機的那把男人的聲音。
這！
不是，這也行？
“別激動，我們不是敵人。”
“你真會玩。”
他還以為現代人才會玩變聲器，沒想到這九零年代，也絲毫不落後。
“說正事吧，你也看到牆上的片圖了，病人身上的每個器官都在衰竭，昨天腎部更是大量出血，要再不及時治療，相信結果你會知道。”
“你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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