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紅黃藍三團火焰從譚底直接升起,在我的周圍旋轉起來,火焰將周圍的水燃燒的沸騰了起來,我整個人就像是在沸水中一樣,難受異常。
“郝少波,只有在黑暗中,光明才顯得更加的明亮,希望你記住這句話,要想用光去照亮別人,那麼你自己本身,就要置於黑暗中。”
黑袍人的話再次在耳邊想起。
“其實三坷水真正的考驗,就是對你內心的一種考驗,雖然你並未透過,但是或許,我和女媧娘娘都錯了,這世間應該有點黑暗。”
黑袍人的話音剛落,那三簇火焰直接在我的身體上燃燒了起來,一瞬間,那種身體被撕裂的感覺直接衝入我的腦中,我痛的不能呼吸,身上虛無的力量也在這一瞬間蒸發。
“郝少波,你記住,無論你是否涅槃成功,你體內的力量都將是神魔兩界最為忌憚的力量,多少心懷鬼胎的人想要得到,到時候勢必會引起腥風血雨,當初我選擇歸隱,不僅僅是因為九嬰的原因,更多的就是還天下一個太平。”
“那你剛才為什麼……”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否能夠剋制住自己內心的恨意,不會在得到力量之後,反其道而之,和九嬰合作毀掉神界。”
我咬緊牙關,一點也不敢發出聲音,因為我怕稍微一張開嘴,就會被火焰直接從嘴中進入五臟六腑。
“不是說好一層一層的來嘛!怎麼突然之間就直接到第三關了!”
我記得女媧娘娘說,這三坷水不是要一層一關的來,怎麼我被黑袍人差點騙到之後,就直接讓我被火烤了?
“已經沒有時間了,郝少波,師傅的蛇毒已經發作,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三團火焰融入到自己的體內,去解救師傅,再晚一點,你就等著收屍吧。”
黑袍人說些這些話的時候,與其平淡的就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不過也對,現在對於他來說,可不就是別人的事情嗎?!
我焦急的忍受著火焰的炙烤,但是我越是分心去想後卿的事情,身體的痛苦就加重了幾分,而且我發現一股黑色的力量不斷的進入我的心臟位置,我突然想起,當時這個位置,就是九嬰喝我心頭血的地方。
難道說其實他不僅喝了我的血,而且還在那裡設下了什麼法術?!
我想辦法努力的去將身上的火焰逼向這裡,不管我現在被弄成什麼樣子,九嬰的力量是絕對不能存在我的體內的。
這種身體被撕扯的感覺,真的無法形容,很難想象那些被五馬分屍的人,死之前究竟忍受了什麼樣的痛苦,因為我是不相信馬有那麼大的力量,能瞬間將人的四肢和頭扯掉。
但眼下我也只能穩住自己,因為我發現只要我稍微一分心,那些原本有些聚集的火焰便會散開。
我頂著心臟那裡的黑色力量,他不斷的進入我的身體,雖然不痛不癢,可是我很清楚,這股力量正在逐漸侵蝕著我的身體。
看來這才是九嬰的目的,說是要喝我的心頭血,實際上不過就是在我的體內設下法陣,當我力量甦醒的那一刻,這些力量便會趁機奪走我的身體,這樣一來,我就是一個行走的武器。
“你心中怨恨不除,這股力量就會非常難對付,這就是我在剛才為什麼會用那種方式來確定,你是否可以勝任虛無。”
黑袍人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咬緊嘴唇,嘴巴已經被我咬出了血,我感覺我現在只要稍微一用力,這嘴唇就被我咬了下來。
我凝聚自己體內最後的虛無,見那股力量暫時封在了我的胸腔附近,這一下,它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開始到處亂竄,似乎沒有了方向,我趁機將火焰聚在了周圍,這一次,我成功了,那些火焰也不再跟我較勁,紛紛像是受到命令一樣,湧向了我的心臟。
不過正當我喜出望外時候,突然,那些黑色的力量遇到三色火的時候,就像是定時炸彈直接爆炸一般,我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身體的任何直覺全都沒有了。
我瞪著雙眼,四肢無力的癱軟了下去,整個人就像是被吊起來一樣,橫在水中。
我現在除了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其餘的感知一點也沒有,我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還穿著衣服。
我努力的讓自己趕快動起來,因為我發現自己正在墜落,在我的上方,一件黑色的袍子在哪裡飄蕩著,而之前因為鏡面而被折射的五彩斑斕的水面,此時也變成了暗灰色,似乎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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