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紫櫻臉色驀地蒼白,眼神陰冷掃過說話的溫雪菱,旋即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溫敬書。
他是文臣,更鐘情書畫文集,閒暇時也會鑽研臨摹名家大成之作。
精研此道的溫敬書,對親近之人作畫的筆觸和習慣,自然熟悉無比。
紫櫻想起自己過去給他畫的人像,如今還在書房,臉上血色黯淡,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曾經被他日思欣賞的畫作,如今或有可能成為證明此畫是她所作的催命符。
溫雪菱冷眼看她變臉,腦子裡思緒紛飛。
她回憶起那一夜在黑風寨,紫櫻讓女兒喊那座孤墳裡的人為父親時,溫錦安眼睛裡的迷茫和疑惑不是假的。
換言之。
就連溫錦安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若是今夜曝光了此事,溫敬書的臉就徹底被人踩在腳底下了吧?
她在心中暗暗謀劃時,那邊紫櫻又開始楚楚可憐和溫敬書證明自己的清白和無辜了。
“夫君,此畫非我所作。”紫櫻用男人往日最愛的神態,柔柔弱弱盯著他的眼睛。
“不過這畫像上的男子,確實是我大哥,不知為何要留下我的名字。”
她眼眸含情,視線落在了溫敬書面無表情的臉上,心裡估摸不準他的意思。
從看到畫像開始,溫敬書臉色就變得很差。
在看到謝思青那張臉時,他雙眸眯起,似曾相識的容貌,讓他想起了慕青魚。
傳聞,謝思愉和謝思青是龍鳳胎,卻又不似其他龍鳳胎那般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
溫敬書緊緊盯著「謝思愉」那張臉,想起新婚夜她說的話:因為臉曾經受過傷,後來被神醫醫治過後,容貌就和過去發生了變化。
仔細想想,反倒是慕青魚的容貌,和謝思青有三五成的相似度。
他在心裡否認了這個可能。
慕青魚怎麼可能會和謝思青有關係呢。
溫謹言沒見過這位謝少將軍,但聽說過他不少的英雄事蹟,戰無不勝的少年將軍,是他們這些帶兵打仗的人,心生敬仰的存在。
聽到她把自己摘出去的謊言,溫雪菱譏諷瞥了一眼她,忍著屋內的腥臭味,來到那幅一看就有著年頭的畫像面前。
她盯著那張與她孃親有三五分相似的俊臉,這就是謝思青嗎?
她素未蒙面的舅舅。
溫雪菱的手一點點摸上了畫像,隨著她指尖落在了這幅畫落款的位置,餘光注意到紫櫻驟然變色的臉,她人也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這幅畫乃是從紫櫻屋子裡的密室取出,上面一筆一畫都是她親筆所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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