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謹禮猛然抬頭大吼:“都是你害的!大哥,是你害死了菱兒,你怎麼敢這麼做啊!”
“胡言亂語!”溫謹言直接評判了他的話。
緊接著,他又厲聲呵斥道:“今日可是菱兒及笄之日,你難道想要菱兒觸黴頭嗎!”
聽到今日是妹妹的好日子,溫謹禮整個人愣在原地。
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
“對,菱兒的好日子,菱兒的及笄禮,我要去給菱兒準備賀禮。”
他風風火火帶著弓弩來了溫謹言的院子,直接給了他一箭。
若不是有護衛在,溫謹言恐怕真的就被他射中心臟。
如今他舊傷剛剛痊癒,再負傷就真的不用離開床榻了。
溫謹行和溫謹修聽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得知過程都驚訝不已。
溫謹修更是擰眉,直接對溫謹行說道,“二哥,四弟的瘋症又更厲害了。”
在他看來,溫謹禮就是瘋了。
溫謹行神色嚴峻,想起自己給四弟看診的時候,並沒有查出有瘋癲之症的跡象。
只是他這不穩定的狀態,確實不對勁。
見溫敬書在此,他急忙說道,“父親,賓客們陸陸續續已至。”
“徐管事已經將人迎去了前廳,咱們也過去吧。”
這些事情本該由女眷來。
可如今母親被關入了大理寺的牢房,他們的親孃又未歸。
思及慕青魚,溫謹行覺得她太過小家子氣。
連親生女兒及笄這麼大的事情,她都不願意回來親自操持,心眼怎麼就如此小呢。
收到溫敬書請柬的人,全部都來了丞相府。
只是......眼看著就快要到吉時,仍舊不見溫雪菱的影子,人群中不由得議論紛紛。
溫謹禮還一直在北院小樓門口等著。
他想見溫雪菱。
拍了很久的門都聽不到裡面的回應,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菱兒,菱兒——”擔心她會和夢境裡一樣出事,溫謹禮命令侍從踹開門。
隨即,他就看到了早已經人去樓空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