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澤和其他三個暗衛各執鐵網一角。
按照溫雪菱的叮囑,解開四周暗釦,密密麻麻的毒針自鐵網交錯處射出,將黑衣人一網打盡。
閻澤也被她研製出來的新武器給驚到了。
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二十多黑衣人就被處決乾淨。
溫雪菱收回新武器,緩緩走到黑衣人的身邊。
閻澤他們已經解開了鐵網,開始查這些黑衣人的身份,並沒有什麼線索發現。
“小姐,暫時無法查明這些人的身份。”
直覺告訴溫雪菱,這些人定然和丞相府有關係。
可到底是丞相府裡的誰,就不知道了。
她目光落在巷子盡頭的馬車上,上面早已經被黑衣人刺得千瘡百孔。
這是下了死手,根本沒有給她活路的機會。
在她心裡,答案更傾向於謝思愉,但也不排除渣爹為了新歡,對她這個女兒下狠手。
她眸底飛快掠過一道暗芒。
是不是渣爹的人不重要,如何讓他們變成渣爹的人才重要。
溫雪菱餘光斜向黑暗中的某一處,看了她這麼久的戲,就不要怪她拉他入局了。
翌日,雞鳴聲剛響起。
渣爹為了後娶夫人的女兒,派二十幾個殺手,刺殺原配女兒的事情。
隨著小乞兒們的吆喝,在京城廣泛流傳。
“還能因為什麼?滅口唄!你不知道大姑娘跪在宮門口求見太后那事?這丞相可真大膽,連太后給大姑娘的賞賜都敢吞,是真不把容國律法放在眼裡啊。”
“要不是國師出現及時,這溫家大姑娘就真沒命了。”
“那巷子裡的雪都被血給染紅了,聽說被砍了十幾刀,爬了一路才到國師府,路上都是血淋淋的。”
“可憐吶!這大姑娘從進丞相府開始,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而此時。
百姓口中被砍得血淋淋的溫雪菱,正在國師府墨竹院裡堆雪人呢。
桌子上立了一排的小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