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往間,兩人視線在空中無聲交鋒,勢均力敵。
聞人裔沒有回答她,好,還是不好。
她也不催促。
忘記曾經聽誰說過,對待男子要有徐徐圖之的耐心。
先順,再逆,恰如一場互相試探的博弈,比的就是誰耐力更強。
風吹過樹葉響起沙沙聲。
片刻後,他開口了。
聞人裔幽深不見底的暗眸緊盯著她,“想我做你的靠山,總要讓我看到你的價值。”
本就涼薄的音色更顯低沉。
就知道他會說這話,溫雪菱早就在心裡打好了腹稿。
她壓低聲音,明知故問道,“國師大人先前如此縱容我在你府中出入,是因為我給義父的那些圖紙吧?”
“閻澤和暗衛也是國師大人的人,對嗎?”
溫雪菱就這麼看著他,兩句話說得溫溫柔柔,疑惑的語調卻蘊含著篤定的態度。
梁家秘衛軍,才是梁訣手底下的人。
聞人裔聞言沒有否認,就是對她這兩句話最直接的回答。
暗衛,梁家秘衛軍......是他們誰的勢力都行。
只要能為她所用,不傷害她孃親,溫雪菱可以當作永遠不知道這些事情。
背叛,也要有他們能傷害到她的本事才行。
溫雪菱始終堅信有價值的核心東西,要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弓弩兵器,火器殺器,能送出去的就不是最重要的。
她能製造出來,自然也能摧毀。
聞人裔心裡升騰出一股奇異的感覺,竟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衡量獵物價值的神色。
好似......他才是她的獵物。
溫雪菱不避諱道,“國師大人,我自願被你利用,也可以給你提供更具有殺傷力的兵器。”
她眼裡多了一抹熱切,繼續道,“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