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被溫敬書攔了下來。
而此時,溫雪菱另一隻手已經拔下了髮髻間的玉簪,在簪子頂端一扣,尾端立馬出現鋒利的刀片。
她卯足全身的勁兒,狠狠朝著渣爹的眼珠子扎過去。
“菱兒你瘋了!”溫謹言趕緊扣住了她的手掌。
差一點!
只差一點而已!
溫雪菱手裡的玉簪就能刺破溫敬書的眼珠,讓他變成瞎子。
她眼裡閃過一抹濃烈的遺憾之色。
“逆女!你竟然敢弒父!”
溫敬書身體後仰,避開她手裡的玉簪。
卻見溫雪菱還不死心。
她握著匕首的手,手腕都被他捏紅腫了,依舊沒有鬆開掌心的匕首,妄圖刺入他心臟。
他正要加重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就感覺後心傳來一陣強烈的殺意。
回頭,對上了慕青魚漠然冷情的臉。
難以置信的心神震顫之下,溫敬書急忙側身閃躲,想要避開慕青魚手裡泛著銀光的簪子。
顧著後面的刺殺,就忽視了前面的人。
溫雪菱一腳踹向溫謹言的脆弱處,逼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
她握著玉簪的手,再次揮向溫敬書的眼珠子,對方強忍著後心的痛苦,扭頭離開。
溫雪菱不氣餒,繼續扎向他胸膛。
這一次她成功了。
玉簪扎進了溫敬書的肩膀,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溫雪菱用力抬腿朝著渣爹小腿踹去。
與慕青魚一前一後制衡他。
溫敬書顧此失彼,後心頓時傳來一股劇烈的同意,疼得他頭皮發麻。
“你......咳!”他嘴角緩緩淌出鮮血。
慕青魚手裡的銀簪又往前扎進一寸,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我說過,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你,更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