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莫寒離開之後,魏雨萌和牧林靜的來往多了不少,畢竟她們的丈夫都因為這件事捲入其中,也只剩下她們抱團了。
可原本今天魏雨萌約了牧林靜一起出去逛逛,可是卻因為臨時有些事情,結果牧林靜一個人出門了。
原本牧林靜心情不好,根本不想出去,但是魏雨萌卻執意讓她散散心。
畢竟遇到這樣的事情,一直待在家裡總覺得會悶出病來。
牧林靜心中難受,總是會不由自主想起過去和湛奕辰的事情,越是想,就越加想念。
不知道怎麼的,她就來到了曾經和湛奕辰經常去的地方,她更沒有想到在這裡她竟然會遇到根本不想見到的人。
“呦,我看看這是誰?”
那人一臉的嘲諷,一臉高傲的走了過來。
牧林靜看到那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方正是曾經湛氏集團的對頭權明亮,那時候湛奕辰還沒有出國去負責海外分部。
那時候權家不自量力非要用特殊的手段和湛家搶生意,結果被湛奕辰扒出了老底,以至於現在權家已經消失在蓬城的商圈。
現在湛奕辰深陷那種地步,恐怕正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牧林靜並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卻沒想到權明亮大步走了上來,抓住了牧林靜的手臂。
“大家都來看看這是誰?這就是最近因為賄賂官員大火的湛奕辰的妻子,丈夫都被抓了,竟然還有閒心在這裡逛街,還真是有恃無恐。”
隨著他的大肆宣揚,有不少路人都過來看熱鬧,還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好像真的是她。”
“他們湛家這種人,知法犯法死不足惜。”
“就是,他們真以為家裡有錢就什麼都不怕了嗎?”
聽到這種話,牧林靜頓時一陣怒火,她可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她,但是她可是見不得別人說湛奕辰的壞話。
“你們都胡說!我丈夫根本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牧林靜大聲喊到。
權明亮卻不以為然:“哪有人做了那種事情自己還會承認的,你怕不是把大眾都當做傻子吧?”
牧林靜看著權明亮就來氣,她伸出沒被抓住的右手,一巴掌向權明亮扇了過去。
但是權明亮的速度比她更快,一伸手將牧林靜扇倒在地上,還一臉囂張的說到:“你們可都看到了,這可不是我先動手的,是她打算打我,我才動手。”
牧林靜只覺得臉頰夥辣辣的疼,再一摸竟然嘴角都滲出了血跡,可見剛才權明亮用了多大的力氣。
可就算牧林靜被欺負到這種地步,看熱鬧的人卻並沒有一個人出面幫她,都是冷眼看著她。
就好像她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活該被這樣對待。
就算這樣,牧林靜也不會就這麼認了,越是這樣的情景,她偏要笑給權明亮看。
“我看可笑的人是你吧?當時權家做了什麼你難道忘了?難道不是你們才是最令人覺得噁心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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