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就是在和你講電話的時候暈倒的,所以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佐伊沒想到,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卻氣勢逼人。
柴言煜也冷冷的看著他,正在等佐伊的交代。
佐伊這才知道為什麼柴言煜這麼生氣,事關魏雨萌,也難怪他會找上門。
“二位別急,我不過是打了個電話,魏小姐暈倒又和我有多大的關係?難不成我還能透過電話給她下毒不成?”
“是這樣嗎?這麼說來,我們還是錯怪你了?”柴言煜一挑眉,眼神依舊讓人膽寒。
“哦,我知道了。”佐伊輕笑一聲:“難道是魏小姐聽到了那個訊息,所以以為湛總出事,這才暈倒?”
柴言煜一愣:“你對她說了什麼?”
佐伊聳聳肩,還一臉的無辜:“我只是告訴了她我們調查到的訊息,比如說湛總失蹤的那個地方的一些情況。”
這下柴言煜是完全明白了,他之前故意不告訴魏雨萌詳情,就是擔心魏雨萌聽了之後會受到刺記。
先不考慮佐伊告訴魏雨萌那些事為了什麼,但卻是讓魏雨萌受到了刺記。
湛瑾之可管不了那麼多,他上前走了幾步,對佐伊說到:“我不管你這麼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而且你確實害我媽媽進了醫院,就應該付出代價。”
“就憑你?”佐伊一臉的嘲諷:“你一個小娃娃,能做什麼?”
可湛瑾之卻突然笑了,那樣子甚至好像讓佐伊從他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
“據我所知,現在你和湛氏集團正在合作專案對嗎?而且專案已經進行了兩個月,如果專案突然停下,對於你們而言可是個不小的損失。”
這話一齣,不只是佐伊,就連柴言煜都一愣。
柴言煜原本以為湛瑾之只是想要他當做靠山,可現在看來湛瑾之似乎早有自己的想法。
湛瑾之完全不顧兩人的反應,而是十分有禮貌的向前又走了幾步,對佐伊說到:“我忘了自我介紹,其實我叫湛瑾之,湛莫寒是我的爸爸,所以我也是湛氏集團的繼承人,自然有足夠的權利去決定這件事。”
柴言煜只覺得現在的情況有趣極了,乾脆也開口幫腔:“他說的沒錯,如果你們今天談不妥,這個專案可就真的完蛋了,當然,如果加上我們柴氏的勢力,要將你們趕出國內,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別用這種方式嚇唬我。”佐伊可不覺得一個孩子真的能有那麼大的權力:“孩子,你還是好好回去和大人談談,這件事不只是我們會受到影響,你們湛氏集團的損失可不少。”
但湛瑾之並沒有因為這種事情動搖,只是淡淡說到:“那又如何?而且按照專案的投資比例來看,你們阿爾弗雷德家族所佔的比重可是遠遠大於湛氏,湛氏集團的損失自然也是比不上你們的。”
佐伊緊了緊拳頭,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對他們的專案這麼清楚,而且頭腦清晰,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小孩子。
甚至讓他感覺就像是湛莫寒變小了。
“佐伊先生,其實我這次來這裡的要求並不多,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纏著我媽媽,還有……你必須給我媽媽一個道歉。”說著湛瑾之又聳聳肩:“當然,如果您不同意,那麼我也不勉強。”
湛瑾之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不勉強”三個字,那意思明顯是提醒這不勉強的背後要付出什麼。
佐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湛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