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排一下,夫人身體不好,要送到我在B國的院子裡修養,找幾個靠得住的人去好好照顧。”
言下之意,他要把溫玉蘭送走,並且著人看著她,以後沒有他的命令,怕是溫玉蘭再也不能回國了。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溫玉蘭想都沒想,從床上連滾帶爬的下來,抱住了湛老爺的大腿。
“爸,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阻撓他們,你不要把我送走!”
湛老爺早在發覺她可能在裝病的時候就已經做了這個決定,尤其是她直言自己裝病的理由那一刻,更加堅定了湛老爺這個想法。
他命令岑元拉開自己腿上的羈絆,徑直離開了病房。
不僅如此,他還找了兩個人來醫院看著,直到把人送出國才行。
看著猶如牢籠一般的病房,溫玉蘭當然沒有想到,她會徹底喪失自由。
湛莫寒的公寓裡,幾個人坐在一起,沉寂的氣氛維持了很久,直到湛莫寒的手機響起,是岑元的電話。
他知道是爺爺對於這件事的處置結果來了,於是開放了擴音。
“少爺,老爺發話了,讓你安排人送夫人到B國的宅子裡,越快動身越好。”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湛奕辰,“如果你還是不忍心的話,現在還能去求爺爺,說不定他還能改變主意。”
湛奕辰咬著牙,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而後重重的放下了水杯。
“不去了,我覺得爺爺的決定是對的。”
溫玉蘭繼續留在國內,一定還會作妖,害人害己,他不想再看到牧林靜因此受傷了。
去了國外,遠離國內的這些喧囂,說不定溫玉蘭的心性還能沉靜下來。
所謂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感情不會長久,在他們身上要被打破了。
他寧願他的感情得不到母親的祝福,只要能讓牧林靜免於困擾。
看到他為自己做的這些決定,牧林靜知道,她沒有選錯人。
見他已經決定了,湛莫寒便不再勸什麼,“既然如此,我會盡快安排好,你可以挑一個時間去道個別。”
湛奕辰眼下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所以談起了別的。
“林靜,既然我們的事情都已經確定了,那什麼時候你帶我回去見見我的岳父岳母?”
他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想起來。
牧林靜聞言,悄悄摸了摸自己臉上凹突不平的疤痕,抿了抿唇角,“等我的臉上的傷好了之後吧。”
每個子女在外對父母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她當然也不例外,儘管不知道自己的臉能不能全好,她也沒打算告訴父母,讓他們徒增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