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地點還是一座私人島嶼,裡面什麼構造他們全然不知,風險太高。
可是他也怕對方是真的有牧林靜在手,畢竟牧林靜失蹤的太過蹊蹺,為了以防萬一,即便有風險,也得去探一探。
他怕此行兇險,所以讓方勳帶著人和武器跟上自己的船,若非此番安排,他們今天肯定就要葬身於此了。
“季桐。”
湛莫寒思索著這個名字,越想越覺得熟悉,“方勳,回去查一查,季桐是什麼人。”
“這麼說來,林靜還是下落不明。”
湛奕辰看著海面,喃喃自語,折騰了這麼一番,原來是個騙駒,他依舊沒有牧林靜的訊息。
對此,湛莫寒也有些愧疚,原本他答應了湛奕辰和魏雨萌,一定找到牧林靜的下落,可現在,不但杳無音信,還差點帶著湛奕辰賠上性命。
船上沒有人再說話,一行人便這樣無功而返了。
等船靠近渡口,湛莫寒才交代道,“這件事別讓雨萌知道,免得她擔心。”
在剛剛的腔林彈雨中,大家都略有些狼狽了,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他們先去了湛奕辰家裡收拾了一番,方勳則是去查了季桐這個人。
前來彙報的他臉上滿是疑雲,“湛總,這個季桐你應該是認識的,只不過……”
湛莫寒此時還是沒有想起來季桐到底是誰,便示意他說清楚一些。
“這個人和你是一箇中學的,但是後來因為偷盜罪被關了幾年,也因此輟學了,但我去查問了一番,才知道他沒有等到刑滿是放的那天,而是在他入獄的第二年,就因為染上惡疾不治身亡了。”
湛莫寒這才想起來這個人,的確是他的同班同學,而方勳說的偷盜罪受害者正是他自己。
當年季桐就是偷了他的東西,才鋃鐺入獄。
這麼多年,他早就忘了這個人,更不清楚他死在獄中的事情。
湛奕辰聞言不解,“照這麼說,季桐已經死了,那今天那個人為什麼自稱季桐?”
現在,完全可以排除同姓名的可能,既然對方把他們框到那個島上,就是為了讓他們葬身在那裡,所以才會在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透露了姓名。
這麼說來,這個季桐一定就是湛莫寒認識的那個,這其中肯定有人說了謊。
可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要查證季桐的生死談何容易。
湛莫寒思索了一番,想著對方既然已經打草驚蛇,勢必還會在想辦法對付他們,只是現在他們毫無頭緒,而且對牧林靜和溫玉蘭的搜救工作也不能停止,當下除了小心看顧自己和家人,也沒有別的應對方法。
“我會繼續追查當年季桐到底是生是死,奕辰,你接著找我們該找的人,至於家裡,我會安排人保護好爺爺和雨萌。”
做了一個簡單的安排,湛莫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回家。
他沒告訴魏雨萌今天去島上的事情,所以魏雨萌也無從得知他們今天經歷了怎樣一番兇險。
想到這些,他稍稍鬆了口氣,可是一進門,魏雨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