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得手很巧,雞窩似的頭髮也能在幾分鐘之內,變成兩條乖乖聽話的辮子,還會做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魏雨萌的眸色有些渙散,她越想越遠,最後畫面定格在古淑儀臨走之前,重病折魔著她的母親,然而古淑儀還是勉強維持著微笑,不想給她留下痛苦的回憶。
那一天,母親斷斷續續的叮囑,氧氣罩呼吸的聲音,以及心電圖發出刺耳的滴滴聲,彷彿還在耳邊環繞。
這麼好的母親,怎麼可能會滿肚子的詭計陰謀,又怎麼會出跪?
魏雨萌的思緒漸漸地回籠,她看著眼前面目可憎的魏安國,還在那喋喋不休,臉色陰沉下來。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謀害發妻的瘋子嗎?”
冷到極致的聲線幽幽地響徹整個房間,僅僅這一句話,就把魏安國所說的那些全都堵在嘴邊,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魏安國剎那間啞口無言,他的罪狀早就被剖析在眾人面前,連傳言都有他的身影。
他狠狠地瞪著魏雨萌,狐疑的種子一旦埋在心裡,遲早就會爆發出來。
“魏雨萌,其實你都知道對吧,古淑儀都告訴你了!所以你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報復我們魏家,你想讓魏家絕後!”
魏雨萌輕蔑地看了魏安國一眼,這麼離譜的理由,魏安國空恐怕連自己都不信吧?
魏安國看著魏雨萌無動於衷的樣子,更加地惱火,他氣急敗壞地拿手指向魏雨萌。
“行,你要是不承認你是野種的話,就把魏錦放出來!”
聽到魏安國著急的話語,魏雨萌挑起峨眉,她靜靜地看著魏安國,倏地綻放開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這段話的重點,是在最後。
魏安國說來說去,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救出魏錦!
“您一把年紀了,為了救魏錦,可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魏雨萌語氣冷漠地說著,她抬起下巴,怒視魏安國,粉唇緊抿。
魏安國根本就是個人渣,為了和繼母的孩子,連母親都能隨口誣陷!
“魏雨萌,你就是心虛了!古淑儀既然敢給我帶綠帽子,我就敢說,你這個野種,不配姓魏的人是你!”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魏安國火冒三丈,罵罵咧咧地指著魏雨萌的鼻子罵道。
事到如今,他乾脆什麼都豁出去了!
站在門外許久的女人,不同於魏雨萌的淡定,她驚訝地靠在牆壁上,朝四周環視了一圈。
怎麼回事,除了她和父母之外,竟然還有人知道魏雨萌的身世?
凱瑟琳隱蔽地躲在門後,悄悄地望向裡面的光景,只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魏雨萌的對面,和她對峙。
而魏雨萌,臉上明顯是不信的神情。
凱瑟琳稍稍鬆了口氣,繼而視線鎖定在魏安國的身上。
“我,我可是帶了東西!”魏安國這時才想起來,放在兜裡的那個小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