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過的事必然會留下痕跡,不論是誰都一樣。
跟湛莫寒結束通話電話後,方勳便馬上去查了男人的身份,透過指紋資訊他們找到了男人的要資料。
男人叫凱,是本地人,是一名醫生。
只是這些,跟都不能說明他跟凱瑟琳之間是何種關係,但經過仔細查詢和對比,方勳還是找到了突破口。
原來這個男人跟凱瑟琳之前是同學。
既然知道了這個,那想要知道倆人之間到底有些什麼自然容易了許多,方勳立馬去找了幾個跟兩人以前同班級的人打聽。
這一問方勳也就明白了這人為何打死都不願供出凱瑟琳的原因了。
別墅裡,湛莫寒坐在書房裡,對面站著的便是方勳。
在得知訊息後,方勳便第一時間趕回了別墅將這訊息告訴湛莫寒。
“快說。”湛莫寒催道。
方勳順了順氣兒,開口道:“湛總,我們抓到那小子叫凱,和凱瑟琳是同學,同時也是凱瑟琳的死忠粉。”
“死忠粉?”湛莫寒皺眉道。
方勳趕緊解釋:“這個人非常喜歡凱瑟琳,而且也是個醫生,我想上次在病房裡刺傷夫人的也就是他。”
“他為什麼要替凱瑟琳做如此冒險的事?”這一點,湛莫寒很是不解。
即便是在喜歡她,他也不相信會因為有一個女人而將自己送進監獄,除非……她給他非常又人的條件。
方勳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凱瑟琳跟他之前應該是有交易的,據我所知,她應該是答應了凱事成之後會跟他在一起。”
湛莫寒沉思片刻後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把人給放了,我們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看看她會有什麼動靜。”
得到指令,方勳應下後離開了別墅。
他先是去廠房裡找到男人,於此同時還帶了一個催眠師,要想讓事情歸於原位,自然是不能讓男人記住自己抓過來的經歷。
將男人記憶清除後,方勳便將他扔在了上次抓住他的衚衕裡。
一切像是迴歸到了原點,只是凱瑟琳還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之中,認為自己天衣無縫,實則早被湛莫寒一一看破。
這些天凱瑟琳一直在醫院裡照顧著宋麗君,但越是照顧,她心裡的怨氣也就堆積越深。
“琳琳,你昨天跟我說雨萌出院回去了?”凱瑟琳正從醫院外面接水回來,脾股剛坐下,宋麗君便提起了魏雨萌。
看著她臉上都快要溢位來的擔憂之色,凱瑟琳恨不得上前去狠狠撕爛她的臉。
“雨萌啊,是啊,她已經出院了,估計是身體沒什麼大礙了吧。”這次的事故都是由凱瑟琳一手造成,她非但沒有任何的愧疚,甚至覺得還有些可惜。
差一點,她就能將那個礙眼的魏雨萌給除掉了。
宋麗君皺著眉,心裡還是擔心著魏雨萌:“這孩子,也真是的,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