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看到湛莫寒這個樣子,很為難。
魏雨萌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已經換了地方,這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房間,僅僅是這種壓抑的感覺,就已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努力回想,卻只有一陣頭疼,她記得牧林靜剛走沒多久,醫生就來了,然後對她再次注設了那該死的鎮靜劑。
再然後她什麼都不記得,醒來就到了這裡。
魏雨萌只覺得渾身痠疼,她想要動動手腳,但是這才發現,她的整個身體都被裝在束身衣裡,手腳根本就動不了。
她至少還知道,這種衣服是專門為了具有暴力傾向的病人準備的,這樣他們束手束腳什麼也做不了。
可是她自己又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她做了什麼只是自己不記得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位醫生。
“魏雨萌?我是來給你檢查的醫生,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魏雨萌現在只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醫生,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昨晚你突然發病,讓三位護士受傷,我們的保安費很大力氣才把你抓住,在確定你是否還具有攻擊性之前,你會一直在這裡接受治療。”
醫生說著,已經幫她檢查了身體,然後在一份檢查單上寫寫畫畫,接著就離開了。
魏雨萌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瘋了,但是她為什麼會做出傷人的行為?更何況她一點記憶也沒有。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最近這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好,因為那件事就算她沒病,也被搞得有些神經了,但是在她清醒的時候,還是完全能夠理智的思考。
她果然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到底這個世界怎麼了?還是說自己怎麼了?
她不禁想起醫生對自己的判斷,從創傷應激障礙,到精神分裂,接下來她總覺得自己馬上要人格分裂了。
如果她真的做出了傷人的事情而不自知,難道不是說明在她的身體裡還有另一個殘暴的自己嗎?
一旦想到這種可能性,魏雨萌只覺得渾身發冷。
也許這件事還有別的可能性,可是她現在身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自然會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去想。
“這怎麼可能?我沒有病!我沒有病!”
魏雨萌顫鬥著大喊出來:“放我出去,我要離開這裡!”
但是這重症病房裡全封閉,又只有她一個人,並且外面的人根本沒有人會在意她在裡面的哭喊聲,也許只會認為不過是個病人在犯病而已,這在精神病院裡可一點也不稀奇。
魏雨萌只覺得這樣的空間已經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無數痛苦,壓抑,恐懼的情感一時間全部湧了上來。
她到底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折魔?到底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