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淺笑了一番,隨後說道,“不是,是我叔叔外出雲遊的時候,在一家古董店裡掏的。為此,叔叔還跟我炫耀過好多次。這個護身符是由上古錦布製成,千年萬年不褪色不抽線,而上面的紋繡是由金縷玉衣上的那種絲線而成,裡面的香料也是千年前的古樹脂粉製成。”
聽到這,朱雀古神又伸過去鼻子嗅了嗅,嘟著小嘴說道,“怪不得聞起來熟悉的很。”
陸越有些不解的挑著眉頭看著朱雀古神。
朱雀古神察覺到了陸越的目光,笑了笑說道,“可能是在我昏迷之前曾經聞到過這種香氣把,總是覺得熟悉的很。”
……
“哎!陸越,想什麼呢!”魏宇珩一巴掌打在了陸越的肩膀上,滿臉戲謔的問道。
陸越這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晃了晃腦袋,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沒什麼,走什麼。”
譚靖同則是在一邊賤兮兮的笑著,和魏宇珩對視著說道,“昨天才和朱雀古神道別,今天便開始魂不守舍了。”
陸越先是沒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處,那個地方,掛著那塊玉牌。
隨後陸越反應過來了,瞪了譚靖同一眼,一拳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瞎說什麼呢,話說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快去看一下瀾沐和曉菲呢?真打算破產嗎?”
一聽到這額,魏宇珩和譚靖同的個臉色接著就變了,笑容消失在臉部邊緣,急急忙忙的去尋找蘇瀾沐和歐陽曉菲了。
陸越在自己的胸口前摸索了一番,隨後笑著瞧了瞧眼前的向前跑去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跟上了。
“這個衝鋒衣好帥哦,你看我穿著好看麼?”蘇瀾沐眼睛裡發著光芒,衝著一個紫色的外套跑過去。
突然像是被什麼拉回去了一樣,蘇瀾沐結結實實的撞進了一個胸膛。
蘇瀾沐揉著自己的腦袋,滿臉兇巴巴的樣子,猛地回過頭去,“你不張……”
再回頭的一瞬間,眼前人的臉,卻讓蘇瀾沐嘴邊的話語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蘇瀾沐滿臉戒備的說道,“你想幹嘛?”
歐陽曉菲聽到聲音回過頭來,不禁眼睛瞪大,滿臉的吃驚,只看到蘇瀾沐和白子冥面對面的對峙著。
不等到白子冥開口,魏宇珩就跑了過來。一把把白子冥扯去了一邊,將蘇瀾沐摟在懷裡,虎視眈眈的盯著白子冥。
這個時候,譚靖同和陸越也到了。
譚靖同趕忙過去護著歐陽曉菲,而陸越橫在白子冥和魏宇珩蘇瀾沐之間,幾個人渾身戒備。
白子冥伸出手來,掃了一下肩膀上被魏宇珩拉過的地方,低著頭嘴角一扯,隨後滿臉痞氣的說道,“呦,怎麼著咱也算是舊相識把,不至於對我這麼不客氣把。”
陸越皺著眉頭盯著白子冥說道,“少廢話,你想幹什麼!”
白子冥向著幾個人走過去,步步緊逼,隨後伸出手去拉著陸越的袖子,手上力道微微加重,陸越像是斷線的風箏,連連向一邊倒去。
白子冥的步子沒有聽,笑的瘮人,盯著蘇瀾沐,“小姑娘,別以為你們去了趟茅山,就能擺脫的了我,告訴你,你早晚是我的。”
聽著這話,魏宇珩的臉上,愈發的難堪,鐵青著臉,剛想發作。
白子冥頓時哈哈大笑著轉過身去,走了兩步便突然消失了。
蘇瀾沐的臉色,也不好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魏宇珩,拉了拉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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