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躲閃,卻還是被一本書打中了額頭,起了個大包。
我扶著自己的額頭,滿臉不接的看著他。他滿頭是汗的樣子到時有些讓我心疼。平日裡沒怎麼游標搶的臉上,此時此刻多了些不知所措。
我笑了笑,又想起來平日裡的那些流言蜚語,只得好脾氣的說我沒事,還問他怎麼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強撐著笑了笑說他做噩夢了。
我半信半疑的問他怎麼不回家。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半晌之後才說他本想在這裡好好複習一下的,沒想到卻在這裡睡著了,然後跟我說讓我趕緊回家,他收拾一下再走。
我哦這自己有些疼的額頭,想要趕緊回家上些藥,就不顧心中的疑惑就回家了。
等到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我再次戳了戳他,讓她看看我額頭上的包。他很是愧疚的看了我兩眼,跟我說他不是故意的。我自然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說我沒事。
當我拍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我很奇怪,就看了一眼她的胳膊。
在袖口處,我看到了一條看起來是新傷的疤痕。我連忙拉著她的袖子向上扯。一條猙獰的傷疤盤旋在他瘦弱的小臂上。我吃驚的很問他是怎麼回事。
他接著將袖子放了回去,眼神偷偷切切的,與我說不關我的事要我不要多管閒事,隨後就在也不理我了。
我自小就是好奇寶寶,一天的課堂,都心不在焉的。想去找劉遠毅說話,他又不理我。慢慢的,我的好奇心越發的膨脹。
放學早之後,我先回家,將說包放下,跟我媽說去同學家補習。隨後緊接著一路小跑,跑到了學校裡。果不其然,劉遠毅還在。
我沒進教師,在怪彎除貓著身子像是小偷一般偷偷地窺著。
劉遠毅一直沒出來。我等到都快睡過去了。
突然一陣刺耳開門聲傳入了我的耳朵,我知道他出來了。我們學校那一年擴招,多了很多人。無奈之下,校長決定讓我們先去老樓上上課,所以我們教師的門窗都是很老舊的那種,開門關門都會有木門吱呀吱呀的聲音。
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就精神了。好奇心驅使著我瞬間清醒。
看著劉遠毅緩緩地鎖上了門,向樓下走去,我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劉遠毅一路上緩緩悠悠閒閒的走著額,像是絲毫不想回家一樣。我在後邊跟的,因為他的緩慢所以十分辛苦。
慢慢的,劉遠毅走到了一個陰暗的巷子口。當時我就猶豫了,向著要不要跟進去。
因為我曾經聽我媽媽說過那個老巷子。那個老巷子在我們那,算得上是惡名遠揚的了。就像是美國的貧民窟一樣,裡面酒鬼煙鬼比比皆是,什麼紅燈區髮廊也有。我們那又一半的搶劫的案子,殺人案,都是在這條長長的老巷子裡發生。
當時我還在想,不會班裡的流言都是真的吧。
看著劉遠毅的身影漸漸被淹沒在黑暗裡,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膽子,跟著就進去了。
像是踏進了地獄一樣,一步一步都變得艱難了起來。
昏暗的燈光能讓讓我隱隱約約的看到劉遠毅的背影。我不敢離得她太遠,因為身邊偶爾過路的滿身菸酒氣的人,從地下室偶爾傳來的尖叫聲吵鬧聲和玻璃碎掉的聲音,總是讓我嚇破了膽,掙扎在崩潰的邊緣。
突然,我一晃神的瞬間,在往前看的時候,不見了劉遠毅的身影。
我整個人站在巷子的中間部分,就完全呆掉了,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也不敢一個人向回走。
突然,我看到一個人影衝我走過來,搖搖晃晃的樣子,手裡好像還拿著啤酒瓶子。當時,我的膽子都被嚇破了,整個人完全木掉了。在思考了兩秒之後,我轉過身去,奮力的向前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