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曉菲穿了一大口氣,這個時候卞新榮也走過來,坐了下來。
隨後歐陽曉菲鬆開了捂著譚靖同嘴巴的手,頗為嬌羞的笑了笑,開始講述,“我和靖同離開之後便去了景山哥哥所在的警局。一開始景山哥哥還不同意讓我們兩個去插電腦資料,後來靖同把今天的事情和景山哥哥說了個大致。
隨後景山哥哥便有了些猶豫。之後我和靖同央求了半天,景山哥哥個才同意我們在警員們下班之後去資料室看一下。
我和靖同進去之後,不禁被嚇了一跳。裡面排放的是數十個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有著七八排,慢慢的全是資料。
我和靖童有些洩氣,隨後開啟電腦,輸入了景山哥哥和我們說的密碼。開啟之後,也是滿滿的資料夾,按照時間排序著,開啟之後又是不同地區的各種資料。
當時看了一眼我和靖同就有些頭大了,資料多到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之後,我們兩個咬了咬牙,仔細地翻看了一下資料夾,發現是按照案件不同性質有所區分放置的。這下,對我們兩個來說好辦了許多。
根據上午的事情,我們兩個排除了不可能的案件性質,隨後排查範圍變少了一半。之後我們尋找學校附近區域的相關案件,隨後挨個點出來看嫌疑人的資料照片,找了大半晚上,終於找到了那具屍體的有關資訊。”
說到這,歐陽曉菲嗓子有了些沙啞。
譚靖同頗為細心的聽了出來,隨後倒了杯溫水遞給歐陽曉菲喝,滿臉擔憂的說道,“是不是剛才風大吹的你有些感冒了。”
歐陽曉菲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嗓子裡傳出來細聲細語的聲音,“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嗓子有些難受。”
坐在一邊的四個人,心裡有些癢。畢竟剛才歐陽曉菲才剛剛說到關鍵的地方,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打斷了。
看著兩個人相互心疼,濃情蜜意的樣子,卞新榮很無奈,起身去櫃子裡翻找出來了一包感冒顆粒,衝好之後帶給了我歐陽曉菲,隨口說道,“不管感沒感冒,既然嗓子不舒服,就喝點感冒消炎藥吧,預防一下。”
譚靖同頗為感激的看了卞新榮一眼,看著歐陽曉菲喝完之後,譚靖同寵溺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就先聽著吧,我來講就好,有什麼不對的,你再補充。”隨後,用著半詢問的眼神看著歐陽曉菲。
歐陽曉菲清了清嗓子,隨後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輕輕地用嗓子憋出來了一句話,“好吧。”
譚靖同笑了一下,隨後看向幾個人,剛準備張嘴,卻像是突然間忘記了什麼死的,有些窘迫的看著陸越和魏宇珩,羞赧的問道,“曉菲剛才說到哪了?”
魏宇珩放聲大笑,毫不客氣的嘲笑了一番,陸越也同樣笑了笑,隨後說道,“剛才曉菲說到了你們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那個女人的軀體的與有關資訊。”
譚靖同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嗯沒錯。我們找到了關於那個女人的而有關資訊。上面顯示她曾在螢川大學就讀,不過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陸越皺了皺眉頭,隨後示意譚靖同繼續說下去。
譚靖同頓了頓之後,隨後繼續說道,“那個女人叫馬晴,不是本地人,是一個西部農村出來的姑娘。後來在本校獲得博士學位,之後再一次招聘競爭中,沒有被任何公司選中。好像是因為那件事情,馬晴便有了些想不開,消失了兩三年。之後再五六個月前,屍體被發現在叫去公園的假山旁。警方聯絡過她的家人。
她的家人卻因為他考上大學之後對家裡不聞不問而心生怨恨,不予理睬。所以屍體被埋在公共墓園。大體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陸越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魏宇珩滿臉憂愁的樣子,隨口說道,“也就是這個叫做馬晴的人,在這裡無依無靠的,我們也沒辦法找到她的有關人員,進行詢問。”
譚靖同撇了撇嘴,贊同的點了點頭,“想要深入瞭解更多有關她的欣喜,估計挺難得。”
隨後魏宇珩繼續說道,“你說,這個馬晴也真是的,不就是沒有被人錄取嗎,至於自殺嗎。要不是他自殺,我們也不會遇到什麼事。”
譚靖同苦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是啊,現代的人呢怎麼這麼容易想不開呢!”
魏宇珩和譚靖同你一言我一語的便說了起來。
半晌過後,魏宇珩瞧見了不對勁,用胳膊肘頂了頂陸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