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直接找到王喜木的家長,然後跟他們說,‘王喜木,您的女兒是因為身體內附身了一個邪祟,我們擔心您女兒的安危,我們儘量快一些將邪祟逼出。
但是,結果沒有想到,邪祟會用這種方法,逃脫,而,您的女兒在這一次的事故中,意外死亡。’
你覺得這種話,跟誰說睡會相信啊,他們的父母會相信嗎?”
陸越問道,蘇瀾沐想了想,也有些點頭,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受害人的家屬,一定不會相信這麼奇葩的事情的。
所以,這個事情,他們只能選擇報警,把整件事情,教給警察和學校領導處理,他們也不會收到社會的譴責和謾罵,而,教給學校領導處理,警察參與,那這件事情,陸越肯定就脫不了受處罰呃呃呃關係了。
“沒事,學校領導知道這件事情,我想也不會把我開除什麼的,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事出有因,而這件事情,造成這種結果的主要原因,也並不是我們,咱們也更沒有想讓結果變成這個樣子。”
陸越慢慢的說道,把王喜木扶了起來,又再一次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們,怎麼和警察說,他們給我們錄口供,我們如果說一致是鬼魂搞的鬼,他們肯定不信,一定會調查這件事情的,這樣看來,我們就麻煩了。”蘇瀾沐有些困惑地說道。
確實,畢竟這種事情,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也沒有很多人會相信,一個鬼魂存在,還能夫人身上,殺死一個人,這種解釋,對於那些不信這種觀點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謬論。
陸越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要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恐怕,真的得麻煩一下譚靖同了。”陸越說完,看向譚靖同,魏宇珩也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得由譚靖同出面了。
譚靖同明白陸越的意思,這件事情,鬧得不小,所以,這樣做將會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譚靖同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哥哥,譚景山打了電話。
“喂,哥,我這裡出了點事情,想讓你幫忙擺平一下。”譚靖同撥通了譚景山的電話,直接說道,並沒有拐彎抹角,畢竟這件事情,刻不容緩。
譚靖同知道如果譚靖同來找他,有重要事情的話,自己能幫的一定就會出手幫忙,因為,譚景山知道譚靖同現在做什麼的之後,譚景山就直接改變了對譚靖同的看法。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請了?”譚景山說道。
這件事情並不複雜,只需要死者的屍體被警局弄回去,然後法醫鑑定,基本就完事了,只不過,事情過程的離譜性,可能只有譚景山才能懂這件事了。
“我們學校有一個學生,咬舌自殺了,想讓你幫忙過來解決一下。”譚靖同頓了頓,不過,譚景山並沒有打擾譚靖同,因為譚景山明白,譚靖同打電話所說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事情並不可能這麼簡單的。
“咬舌的人,並不是自己所為,而是邪祟附身,我們當時想盡力吧邪祟弄出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邪祟為了自己逃跑,讓這個學生咬舌自殺,就趁這個時候,邪祟跑了。
這件事情只能報警,而報警。我們的口供,你們一般警察肯定會不相信,懷疑,所以,只能找你來幫助我們一下了,你相信我們,事情的事實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譚靖同說完整件事情,譚景山明白了譚靖同的意思,在譚靖同複述完畢以後,譚景山也明白了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解決的複雜性。
第一首先要處理屍體。他們知道是咬舌自殺,不過,外人並不一定相信是咬舌自殺,媒體一定會有所猜測以及不相關的報道。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最難熬的一部分,死者家屬部分。譚景山知道,單憑他們幾個學生,他們再怎麼說,死者家屬都不可能相信整件事情,不相信,那麼事情就會越鬧越大,所以,交給警方,恐怕是最好好的處理方式了吧。
“那,你們學校領導當年怎麼辦。”譚景山知道,這種事情發生,報警,一定會引起學校領導的重視,所以,譚景山問道。
“恐怕只能受處分了,不收處分,也不可能,所以,學校方面,你放心吧,只要警方,媒體那邊,有你幫我們解決,我們麻煩就會少很多。”譚靖同說道。
譚景山點了點頭,“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等我,一會領著幹警,過去整理屍體。”譚景山沒有囉嗦,乾脆利索的答應下來,接著出警。
“怎麼樣,靖同,景山哥咋說的。”歐陽曉菲看到譚靖同掛點電話,問道。
“可以了,我哥同意幫我們出面擺平這件事情,想必,我們只需要做好我準備錄口供,和學校的發落了。”
然而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學校領導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畢竟,他們可是參與了第一案發現場的所有事情,學校領導肯定會為了每個學生的心理安慰,對他們,更是對陸越給予嚴厲的處分的,同樣,這些,陸越差不多已經預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