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潤蘭倒是不想答應,可當下的情況不允許她說‘不’。
想要以後能安穩在這家屬院生活,這道歉免不了。
只得一個深呼吸過後,咬牙應道:“好,我答應了。”
初雪聽她這麼說,補充道:“希望你認真對待,如果是糊弄了事,那這事不算完。”
傅延承厲聲道:“那就按壞****軍*********罪處理。”
關師長知道今天傅延承夫妻算是給了他面子,沒有直接把事情做絕:“田副營長,還請你管理好家屬,我不希望再有類似事情發生。”
田副營長真是憋屈,可現在也只能先應下:“師長,我知道了。”
關師長看事情有了解決方案,清了清嗓子說道:“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隨著人群散去,田副營長的火氣也越來越壓不住。
他們結婚才多久,這女人便惹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還是這種讓他丟淨了臉面的情況。
他看向了丁潤平,眼神很是凌厲:“二堂姐,今天這一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丁潤平現在後悔死了,就不該輕信丁潤蘭的話:“妹夫,我真不是.......”
她真說不出那句‘不是故意的’,只得一臉抱歉道:“對不住,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丁潤平氣得揪住丁潤蘭的衣領進了自家院子:“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要去招惹傅延承?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不僅自己個丟人,還連累妹夫和我們一家子跟著人丟人?”
丁潤平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潤蘭,好歹我爸媽也養了你一場,不求你回報,但你也不能這樣報答呀。”
丁捫蘭根本顧不上自家堂姐說什麼,現在她只想著怎麼哄好田志宏,要不她以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一個搞不好,田志宏跟她提離婚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走到田副營長面前,抬手想去拉人,結果被田副營躲開了。
她紅著眼眶道:“志宏,是我鑽牛角尖了,才會發生今天這事,我跟你保證以後再不會這麼執著,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田副營氣得恨不得捶她一通,可自己這已經是二娶了,前一個媳婦是家裡給介紹的,生產時一屍兩命沒的。
這要是再離了,以他現在這名聲,怕是也只能找些歪瓜裂棗,最主要是以後還可能影響晉升。
事情鬧到了這一步,也不能真去埋怨誰,畢竟也是自己說識人不清。
不知道丁潤蘭是怎麼哄的田副營,連著兩天當著眾家屬的面給傅延承一家道了兩天的歉後,丁潤蘭便在家屬院沒了訊息。
家屬院的人還等著他們吵鬧呢,結果幾天過去,田副營家愣是沒傳出一點動靜。
“這奇了怪了,田副營就這麼放過他媳婦了?”
“有了這次的教訓,那丁潤蘭怕是也不敢再搞事,他倆這都是二婚了,真要離了,以後怕是越找越孬。”
“說的也是,看來這夫妻倆都想明白了。”
那天之後,初雪便沒再關注丁潤蘭的事,畢竟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少,也沒時間盯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