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就鬼王用手術刀一挑,將裡面的一塊通體漆黑的,像泥鰍一樣的東西挑出來,放在盤子裡。
然後他轉身拿起我端著那個盤子裡的一小盅粉末,朝著傷口撒了下去。
傷口處傳來嘶嘶啦啦的聲音,就像是倒上去的,不是粉末而是酸硫。
“不然,你們給我一個痛快的吧,疼……疼死了。”
景輝的手死死的掐著鐵架床的床沿,抽搐著說道。
我有些不忍心,抬起手衝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手刀,直接將他砍暈了。
“這樣沒用,他一會兒還會被疼醒。”
藥王搖了搖頭,一臉平靜的說,這種事他肯定見怪不怪了。
果然在他劃下第二刀的時候,景輝猛的驚醒過來,強忍著才沒有掙扎。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治療過程才終於結束。
景輝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幫他將後背的傷口包紮好之後,就幫著擦身上的冷汗。
他嘴唇發白,虛弱的如同擱淺的魚,一動不動。
我守了他一段時間,眼看著天都亮了,喂他吃完粥之後,我就去藥王那詢問他的情況。
“他沒事了,只要安心修養,兩天之後就能恢復,你這是有什麼事要辦嗎?”
畢竟和藥王打了不止一次交道了,我們彼此都很熟悉,說話也非常隨意。
“胡美倩讓我去之前圍剿媚眼鬼王的那家工廠一趟,尋找她沒有帶走的五形蟲給你。”
我直接實話實說,總覺得藥王和胡美倩之間的氣氛很詭異。
果然聽了我的話之後,藥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比劃了幾下,擺了擺手:“你多加小心。”
我點了下頭,就去找李染,這傢伙從剛趕過來,就躲起來睡覺去了,這會應該睡醒了。
果然等我推開他的房門時,見到他正坐在桌邊喝茶。
“跟我去個地方。”
我跟著喝了幾口茶,衝李染催促道。
“我這算是樹形飛機嗎?總載著你到處飛。”
李染調侃道。
我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笑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行嗎?”
“我又不是小女孩,你這招對我沒用,我要修無名劍法,你得教我。”
李染翹著二郎腿,和我談起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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