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殭屍就燃燒成灰燼,徹底消散了。
李染揉著脖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道:“輕敵了。”
我無語的看了一眼這傢伙,率先走出了墓室,就拉著李染朝著有九命草的地方趕去。
穿過兩間墓室之後,我們就看到了兩具被啃的血肉模糊的屍體,一看就是剛才那隻殭屍的傑作。
繞過屍體之後,我們很快就走到了路的盡頭。
剛走過去,就見石門開啟,一群人衝了出來,自然就是粟子那群人。
“你們跑的倒是真快,既然來了就繼續帶路吧。”
粟子冷笑了一聲,看著我們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警惕和殺意。
她衝著白髮男人使了個眼色,白髮男人立刻走到門邊,擺弄了幾下之後,面前的牆壁就從兩邊打開了。
裡面露出一個漆黑的空間,看上去還是一條甬道。
我們正愁不知道怎麼弄開機關,粟子就派人弄開了。
索性我們也沒掙扎,就繼續往裡面走,這外面的空間,和裡面就好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外面空間的地面都是青石板鋪的,裡面確是白色的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牆壁也全都是白色。
上面描繪了一幅幅精美的壁畫,李染指著上面的壁畫講述起來:
這座古墓的主人是個男人,他偶然間在一卷竹簡上,發現了一套東西,應該是很神秘的東西。
他將東西謹獻給了當時的皇帝,但皇帝看了卷軸之後,就下令要殺他。
他連夜逃走,來到了一處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地方。
說到這李染突然頓住了,轉頭看向我:“奇怪這裡怎麼有個人這麼像你?”
我也用手電照向壁畫,發現果然壁畫中的道士很像我,只是這人的表情比我嚴肅多了,年紀也比我大一些。
“可能只是巧合吧。”
我漫不經心的說,不覺得這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指了指後面繼續說道:“你在一座古廟之中修行,曾用古廟中的神像試過自己的法術,接過神像復活了。”
我想起之前在耳室中被斬掉腦袋的神像:“難怪要將神像的腦袋斬下來,原來是這神像活了,不過能將死物變成活物這種發術,應該也不少見,至於讓皇上忌憚嗎?”
之前在對付媚眼鬼王的時候,景言就曾用過撒豆成兵,古代還有一種神奇的摺紙術,也能將紙人變成活物來攻擊人。
李染盯著接下來的壁畫看了看,搖了搖頭:“這種法術應該不多見,因為法術是真的能將死物變成徹頭徹尾的活物,不然石頭的神像被砍掉腦袋之後,不會流血。”
我仔細對著壁畫照了一下,果然看到神像流血的場面,不禁意識到這種法術和我知道的撒豆成兵的不同。
撒豆成兵的豆子雖然是經過特殊秘術處理的,但說白了它們還是豆子,永遠變不成活物,只是一種法術而已。
但壁畫中這個人卻擁有將死物變成活物的能力,如果這件事用在人的身上,是不是就能將死去的人,重新變成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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