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咱們回局裡說吧。”
蘇陽的眼中帶著幾分冰冷的神色,拖著他往外走。
剛要上車,淨銘道長突然踹了蘇陽一腳,蘇陽猝不及防,立刻被雕塑師掙脫,他一溜煙就朝前面跑去。
幾乎同時,淨銘道長就拔出長劍,朝著我刺了過來,他身上的血氣澎湃,雙眼泛紅,一看就是修行了邪術的結果。
我左躲右山,一腳踹在淨銘道長的肚子上,他噴出一口血之後,被我一拳敲暈。
蘇陽從地上爬起來,想去追雕塑師的時候,就見到雕塑師已經被李染揪著衣領拽回來了。
“先帶他們回去再說。”
將淨銘道長塞到後座,雕塑師塞到後備箱裡之後,我們就驅車往回趕。
警局裡有蘇陽他們臨時的辦公室,因此回到警局之後,蘇陽就提審了雕塑師。
這傢伙起初什麼都不肯說,後來被蘇陽一頓套路,才終於開口。
“這次全是我的功勞吧,要不是我提早就發現雕塑師有問題,咱們沒提前防備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著了道。”
李染看著暈倒在地的淨銘道長,一臉得意的說。
我笑著點了點頭,這次的確多虧了李染,他在上車之前就叫住我,提醒我雕塑師有問題。
不然進門之後,我肯定會先衝到雕塑師跟前去,不會留意到蝙蝠精。
我想了一下,還是將淨銘道長的關節給卸了,避免他逃走。
在隔壁等了一個半小時,蘇陽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那小子怎麼說的?”
我好奇的問,淨銘道長和蝙蝠精宰人都是為了魂魄和血,為了增進自己的修為這不奇怪。
唯獨這個雕塑師,讓人搞不懂,他一個搞雕塑的,為什麼要摻和到這件事裡來,他和淨銘道長又是什麼關係?
淨銘道長如果不是為了掩護他逃跑的話,也不會暴露,我們壓根就沒懷疑到淨銘道長身上。
“他叫徐睛山,和淨銘道長是叔侄關係,淨銘道長沒有子嗣,將他當兒子看待。”
“這個徐晴山去推銷自己的雕塑,四處碰壁,之前死的那三個人都嘲諷羞辱過他,最後一個女白領更是他的前女友。”
“他日子過的不順,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覺得都是別人的錯,就想讓這些人從世界上消失。”
蘇陽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李染聽完之後,忽閃了一下大眼睛,猜測道:“所以淨銘道長就夥同蝙蝠精,將他不喜歡的人都殺了?這淨銘道長對這個侄子也太……”
“各取所需罷了,也不全是為了什麼叔侄之情,要不是他低估了你們的能力,恐怕他們就要逍遙法外了。”
蘇陽搖了搖頭,看到地上的淨銘道長醒了,蘇陽立刻讓人將徐睛山帶到監室裡關起來,繼續提審淨銘道長。
我想了一下,還是跟著蘇陽一起進了審訊室,淨銘道長和徐晴山不一樣,他畢竟是個修者,說不定會使出什麼手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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