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了,快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景輝抖了抖肩膀,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有水嗎?”
景妙的聲音很沙啞,痙攣了幾下,似乎特別難受。
景輝趕緊把他放下來,從包裡拿出瓶水遞給景妙,景妙連擰開瓶蓋的力氣都沒有,還是景輝幫他擰開。
他接過水之後,就牛飲起來,一口氣就將一瓶水給幹了。
“你們快去救師父和景言,他們被山神抓走了。”
他喝完水之後,緩過氣來,就拉著我的衣袖,激動道。
“山神為什麼放過你?”
我疑惑道,難道山神抓人還帶挑剔的,修為弱的他不抓。
“師父和景言掩護我走,他們讓我把一張圖帶出去給各大門派看。”
景妙摸了摸自己身上,並沒有摸到什麼圖。
“昨天我們為了給你上藥,都快把你扒光了,也沒見你身上有什麼圖。”
景輝嘆了口氣,扶著景妙靠著樹坐著說。
“肯定是被村民搜走了,我隱約聽他們說過,我拿了山神的什麼寶貝,他們要還給山神。”
景妙頹然靠在樹上,打了個哈欠,虛弱的說。
“你知道山神在哪嗎?咱們得過去救師伯和景言。”
我遞給他一塊壓縮餅乾問。
景妙嚼著壓縮餅乾,點了下頭,幾口將壓縮餅乾吃完,就掙扎著起身,雙腳像踩棉花一樣,催促道:“快走。”
“還是我扛著你吧。”
景輝說著就扛起了景妙,大踏步朝前走去,我和李染跟在後面。
這給村子附近都是荒山,山上很多地方都生長著茂盛的植被。
即便到了冬季,枯黃的雜草和一堆荒蕪的荊棘也隨處可見,我們走的很小心。
走了一個上午,景妙才指著前面:“那個山神就住在那片山上,他還有幾個手下,我們其實還沒見到他,就 被他的幾個手下給打的止步不前。”
“他的手下都是些什麼人?”
我疑惑的問。
“分別是藤樹精、兔子精、魑鬼,每一個都很難對付,尤其是魑鬼,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樣子,蠱惑周圍的人。”
景妙仍然很虛弱,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禁有些擔憂的說:“你確定他只是受了皮外傷嗎?為什麼我覺得他傷的很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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