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的看著他,覺得這個人有點可憐,一下子就折壽這麼多年,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大概知道,他們碰上的是什麼東西了。”
李染看著不遠處的別墅,平靜的說道。
我點了下頭,也大概能猜出來了,蘇陽仔細想了一下說:“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上京趕考的書生吳生路遇美豔女子,和他交合不休,他三年不曾歸家,他家裡人來找。”
“發現池塘邊有一釣叟,就去問詢老叟有沒有見到吳生。”
“老叟說,我就是吳生,老叟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一個二十來歲的人,變成了一個老頭,沒多久就死了。”
老頭就待在我們的旁邊,聽了我們的話之後,立刻從竹椅上站起身,顫巍巍的喊著:“你們有能力救我對不對?我不想死,求你們救救我!”
我看了一眼李染,意思很明顯是在問他,這老頭還有沒有得救。
李染搖了搖頭,很冷淡的說:“都變成這樣了,沒救了。”
我點了下頭,忍不住嘆氣,問老頭:“和你上床那個女人,住在哪套別墅裡?”
我話音剛落,就見到另外一個老頭,蹣跚著走出來。
“徐河,這三人是新來的?”
老頭邊走,邊打量著我們問。
最開始和我們說話的老頭,點了下頭,心不在焉的給我們介紹:“這是常兵。”
我們應了一聲,沒理會兩老頭,就徑直朝著常兵剛才走出來的那棟別墅裡面走去。
剛走進去,就發現房間的床上,躺著個半裸的嫵媚女人。
我盯著她,眼中沒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實在是因為我遇到的嫵媚女人,無論是媚眼鬼王還是胡美倩那樣的,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也導致我現在對這類女人,心裡都會下意識的防備。
女人看到我們三個之後,做了一個風騷的姿態,笑著說:“不錯,身體都很好,誰先來,還是一起上,我都可以。”
女人說著,雙眼就翻出魅色,明顯是要迷惑人。
見此情景,我立刻推了蘇陽一下,想讓他閉上眼睛,誰知道這貨拿出一副墨鏡戴上了。
就聽他冷聲問:“齊海濱在哪?”
女人顯然沒想到,我們沒有受迷惑,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的神色。
她站起身,慢慢的套上身上的旗袍,赤著腳往裡走。
我們時刻注意著她的動作,果然下一刻,她就突然暴起,撞在牆壁上。
硬生生的將牆壁撞出一個窟窿,逃了出去。
我們剛想追,一道鐵柵欄,就從天而降,直接將我們和裡面的空間隔絕了。
李染探出樹枝,纏繞住兩邊的手指粗的鐵柵欄,用力一擰,頓時將鐵柵欄擰斷了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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